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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真娓娓道来:“自从胭脂姑娘出来卖艺开始,来向她求亲的贵爵显要也好,书香世家也好,风流才子也罢,都无一例外地得到了婉拒的结果hcamdc• com所以,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寻常人家的女子早已嫁人生子,她却还在外面四处流浪,实在是令人唏嘘hcamdc• com”
瞧他的模样,倒是颇有几分惋惜hcamdc• com李未央不禁冷笑,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他们总认为女人的归宿便是成亲生子,延续血脉,可是同样是人,男人可以建功立业,女人就必须老老实实完成自己的所谓使命吗就像刚才市集上的那个女子,因为生不出儿子就要被当成猪狗一样对待,真是太可笑了hcamdc• com
拓跋玉在一旁看着李未央的神情,不禁微笑起来hcamdc• com他看得出来,三哥对李未央很感兴趣,只是这种兴趣究竟是出自男人对女子的欣赏,还是出自李未央的利用价值,就不得而知了hcamdc• com
胭脂姑娘推门进来,她的头发乌黑,挽了个流云髻,髻上簪着一支翡翠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晶莹的流苏,脸孔白白净净,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薄薄的笑意hcamdc• com整个面庞细致清丽,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hcamdc• com站在那儿,显得端庄高贵,文静优雅hcamdc• com
“胭脂姑娘,请你为我们弹一曲吧hcamdc• com”拓跋玉微笑道hcamdc• com
胭脂低下头,弹唱起来,她的歌声清脆,咬字清晰,像溪流缓缓流过山石,像细雨轻敲在屋瓦上,像玉珠掉落金盘,或江南素月,或塞外风霜,俱在她纤纤十指之下,一缕缕,一丝丝,将人的心紧紧缠住,浑身每寸毛孔都像被烫过了似的妥帖舒服hcamdc• com
“这样的琴技,的确是世间罕见hcamdc• com”李未央心道,若是李长乐看见外面有这样美丽又多情的女子,岂不是连鼻子都要气歪了hcamdc• com
“县主在想些什么”拓跋玉突然问道hcamdc• com
李未央凝眸望了那胭脂一眼,不由道:“我只是在想,这样的美人美曲,殿下真会享受啊hcamdc• com”
拓跋玉失笑hcamdc• com
李未央的目光落在一直没有出声的李敏德身上,却看到他眼中隐约有异色,盯着那胭脂看hcamdc• com李未央不由觉得奇怪,难道他们是认识的不,李敏德虽然每天外出,但那都是为了上课,不可能认识这样出身的女子hcamdc• com可是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