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再说”苏青崖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蝶衣随手拿的衣服是前些日子临安王准备的,虽说也是朴素的颜色花纹,但衣料却是最好的,丝绸的柔滑质感让他有点儿不习惯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他也不至于再出去换一件,只得将就着穿了
这次只有秦绾和苏青崖两人进宫,连朔夜和蝶衣都没跟着,李暄自然是更要避嫌了
再次给皇帝把脉,苏青崖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虽然不知道名称,但皇帝中的蛊,应该就是寒玉瓶里的那一种只是让他不解的是,用如此珍贵的玉瓶来盛装,这种蛊虫应该也是最厉害的,可是怎么看都远不如金蚕蛊那么凶悍
“苏大夫,如何?”这次开口的竟然是皇后
“我会开药,应该能暂时镇住蛊虫,让我有时间慢慢寻找引出蛊虫的方法”苏青崖道
“苏神医果然厉害!”太子虽然知道苏青崖肯定是找到了办法,但一夜之间就能镇住蛊毒,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医,可惜无法留在南楚
苏青崖不理他,写完药方,搁笔道:“殿下不放心的话,可以让太医看看”
“不必了”太子一声冷哼,挥手道,“那群庸医连蛊毒都看不出来,又怎么看得懂苏神医的药方,何必如此麻烦”
苏青崖不置可否,反正他是不信太子真敢直接抓药就给皇帝喝的,太医虽然没看出蛊毒,却也不能全怪他们医术不精,毕竟谁也没想过在南疆灭族的三十年后,皇帝能被人下蛊根据药方判断一下药效,以及是否有害,太医还是能胜任的太子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让他心生好感罢了
“陛下没事就好”皇后拍了拍胸口,轻轻地舒了口气
“皇后似乎也是久病不愈,可否让我把一把脉”苏青崖忽然道
太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去看秦绾
秦绾露出一个微笑
“这……不必麻烦苏大夫了”皇后也是一怔,随即就笑道,“药医不死病,本宫这是老毛病了,也不过是吃着药,拖着日子罢了”
“正是如此,更该让苏神医看看了,儿臣也是胎里的弱疾,喝了苏神医开的药后,这几日明显精神好了不少”太子在一旁说道不管苏青崖是什么意思,但既然他开口了,作为太子,场面上的母慈子孝总是要保持的
皇后犹豫了一下,许久才点点头,伸出了右手:“既然如此,有劳苏大夫了”
“得罪”就算是皇后,苏青崖也是直接按着她的手腕诊脉
“说起来,母后原本身体也康健,只是近十年来才开始发病的”太子道
十年……并不算很久啊秦绾不禁心念一动
苏青崖这回很快就松了手
“母后的身体如何?”太子关心道
“血行不足引起的弱症”苏青崖说着,若有深意地看了秦绾一眼
秦绾心中一跳,但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血行不足……昨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