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就没几个主子能睡得安稳的秦珠更是整夜做噩梦,被惊醒了好几次,闭上眼睛就看见秦绾一手提剑,脸上带笑,满身血迹的模样实在无法,干脆半夜跑去幽兰阁和秦珍挤一张床
第二天一大早,朔夜匆匆敲响了碧澜轩的房门
秦绾正起身梳洗,就听朔夜来报,苏宅出事了,不禁无语
虽然她昨晚就对李暄说有热闹看,但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一点吧?
让夏莲加快速度,换了一身利索的衣裙,随意挽了发髻,插上两枚玉簪,她直接带着朔夜和荆蓝出了门,一边才问道:“怎么回事?”
“镇南王世子一大早就怒气冲冲地闯进了苏宅,门口的侍卫阻拦不住,还被打伤了,只能先回安国侯府报信”朔夜简略地道
“这也太嚣张了吧?”荆蓝怒道
秦绾无奈,苏青崖到底干了什么,居然把那个城府极深的夏泽天气成这副模样?
好在苏宅距离侯府真的不远,一会儿工夫便到,只是,一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打斗声
秦绾放慢了脚步,看着蝶衣握着一把剑,硬生生将夏泽天挡在院子里,不由得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真遇上一个高手,侯府的侍卫可不管用,也真就是看门免打扰的作用,有事还是蝶衣更靠谱
夏泽天长于战场,在这种小巧功夫上确实略有不如,一时间也拿不下蝶衣
不远处,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看身形,应该是夏婉怡
“朔夜”秦绾叫了一声
“是”朔夜闻声,一个纵身,插入两人之间,连鞘的青冥剑一压,迫退了夏泽天
“苏青崖!你出来!”夏泽天怒道
“哟,世子这是怎么了?苏公子哪里得罪你了吗?”秦绾慢悠悠地走过来
夏泽天一回头,盯着她的眼神很是不善,沉声道:“秦小姐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要不然,虽然本世子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也不是不能破例一次!”
秦绾莞尔一笑,按下了荆蓝的手,仪态万千地走了过去,一直到夏泽天面前才停下
夏泽天微微皱眉,也暗自佩服这个女子的胆量,怪不得夏婉怡那个蠢材玩不过她
“世子,本小姐只是想告诉你……”秦绾话还没说完,猛然出手如电,指尖在夏泽天几处穴道上一点,随即直接将人提起来,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嫣然道,“世子打不打女人本小姐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只是,本小姐从来没有不打男人的习惯”
夏泽天猝不及防之下,被摔得头晕眼花,穴道传来的酸麻感更是抽空了他的力气,让他挣扎着一时爬不起来
然而,他眼中却是一片不可置信的神色
虽然他也听说了昨夜的宫宴上,秦绾表演了一曲剑舞,可剑舞和武功却是不一样的,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个女子身上完全没有习武留下的痕迹!不像是她身边的两个侍女,一看就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