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卑琐,一无可取之处的异类
今上年轻时一表人才,陈王生母淑妃也是明眸皓齿的美人,也不知怎么生出这样的孩子
不过也得亏儿子生成这蠢样,淑妃打从一开始便绝了争位的心思,安安心心巴结着皇后,不似心比天高的贤妃母子,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陈王醉醺醺挤眉弄眼道“二哥如今有佳人举案齐眉、红袖添香,不知何时得闻三哥的喜讯?”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愚弟寒舍中倒有几个还能看的舞姬,改日送几个到三哥府上,当然都是些庸脂俗粉,不及二嫂一个指甲盖……”
不等太子发话,桓煊脸色已沉得能滴下水来,他将酒觞往食案上一撂“五弟慎言”
到底是沙场上来去的人,他的眼神凌厉如刀锋,陈王被他这么一看,酒都醒了一半
他忙看向太子,癫癫地道“二哥大喜,愚弟无以为献,就给二哥跳支舞助兴吧……”
说罢便扬起肥大的袖子摇摇摆摆地跳起来,旋转时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他便索性赖在地上不爬起来,“哎哟哎哟”叫唤,佯装醉得不省人事
太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左右使了个眼色,便有人将他搀扶起来,带去偏殿歇息
太子抱得美人归,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方才的意外并未带来多少不快,有人直愣愣地说破,反而让他有些快意——他自小文韬不如长兄,武略不如三弟,相貌又最平庸,可如今太子之位是他的,长安第一美人也是他的
哪怕桓煊心如刀割、嫉妒成狂,也只能憋在心里一杯杯喝闷酒
太子自然是喜爱阮月微的,长安第一美人哪个男子不想要呢?因此即便知道她体弱多病,他也不顾母亲反对执意要纳她为妃,为了她调养身子,拖到这时才纳妃
不过夺去桓煊一生挚爱,亦是锦上添花的乐事
太子脸上漾起笑,亲昵地拍着弟弟的肩道“五弟就是个混不吝,说话从来不着调,你切莫与他计较”
桓煊一笑“二兄雅量,愚弟自愧弗如”
太子脸色微变,随即笑道“兄弟之间,偶有冒犯,自然也是无心的,三弟说是不是?”
桓煊举了举杯“谨以杯酒祝二哥二嫂琴瑟和鸣”
太子饮完,又示意内侍满上“这杯酒是我替你二嫂谢你的”
桓煊目光动了动,默然端起酒觞一饮而尽,笑道“愚弟量浅,已有些醉了,今日便不打扰二哥与诸公雅兴,先失陪了”
太子笑道“时辰尚早,你就急着走,莫非是佳人有约?”
桓煊不答
太子不以为忤,若无其事地站起身,亲自把臂将他送到殿外,直至下了台阶,方才笑吟吟道“改天来东宫,我们兄弟再叙”
桓煊向太子一揖“二哥留步”说罢快步向外走去
马车出了东宫,向着齐王府驶去
二十多年前那场大乱后宵禁废弛,虽已夜深,路上仍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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