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时而被抛到浪尖,时而又忽然下坠意乱时,她忘了男人的忌讳,抬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桓煊眸光一暗,将她双手手腕扣在头顶,长臂一舒,撩起半截衣带
她手腕被缚,身子陡然一僵,桓煊轻嘶了一声“别动”
随随水气氤氲的眼眸中升起些微困惑,她方才没有动,但她并不辩解,温顺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并没有叫桓煊生出丝毫怜惜,反而激起了他心中隐秘的暴虐
他撩起另外半截衣带,在她脑后系了个死结,冷冷道“不许乱动,也不许发出声音”
这次桓煊清醒着,未像上次那般不知节制,看出来那猎户女已是强弩之末,便意犹未尽地罢了手
饶是如此,清涵院的灯火也亮了半宿
桓煊吩咐人进来伺候,将随随留在房中,自去净室沐浴
婢女端来热水和巾栉,随随照旧让他们退到屏风后,自己动手清理
完事后,她又想蒙头就睡,脑袋堪堪沾上枕头,忽又想起高嬷嬷的话,复又坐起身,捡起揉皱的衣衫穿上,拢了拢散落的长发,下地趿鞋,回了自己院子
这次没那么疼了,但还是折腾得不轻,至少得花半日补眠,再用一两日休养生息,这还是多亏了她自幼习武,身体底子好
桓煊沐浴毕,回到卧房中,却见床榻上空空如也,被褥换了干净的,那猎户女却已经离开了
这回倒是识趣了些,桓煊一边想一边躺下来
随随醒来时,齐王的车驾早已离开了,这回她睡得沉,隔壁院子里的动静丝毫没听见
她睁开眼,看见床边高嬷嬷的一张黑脸
随随知道是为什么,这老嬷嬷大约已经将她视作专害她家殿下的妖精了
她佯装看不见,端起托盘上的药碗,仰起脖子把避子汤一饮而尽
高嬷嬷欲言又止半晌,到底没忍住“娘子……”
话刚起个头,便听门帘沙沙作响,一个清涵院的婢女走进来,手上拿着个香囊,正是随随绣的那只
“鹿娘子,”她将香囊给随随看,“奴婢在榻边地上拾得这枚香囊,可是娘子遗落的?”
“是我的,多谢”
随随接过香囊,只见那香囊黑乎乎的,似是被人踩过一脚
那婢女歉然道“大约是殿下拿衣裳时扫落在地,走过时不小心踩了一脚……要不奴婢替娘子洗一洗吧?”
“不用,回头我自己洗吧”随随笑道
那婢女行个礼便退了出去
随随轻轻地拍了拍香囊上的鞋印,这是她第一次做的绣活,难免有些心疼
她把香囊收进奁盒里,抬起头望向高嬷嬷“嬷嬷刚才要说什么?”
高嬷嬷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暗暗道了声作孽,对随随道“娘子半宿没睡,老奴吩咐厨下弄点当归山参炖鸡,给娘子补补身子,免得亏了气血”
……
自那夜以后,桓煊便没再委屈过自己
少则两日,多则三日,他总要驱车来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写离声 作品《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