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怯生生的
木鹤笑着轻揉它脑袋:“别怕,这位……叔叔,不是坏人”
等她白天去了公司,家里就剩下他和碗碗,打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碗碗可没忘记那晚这男人对自己的眼神压制,不过有木鹤帮它撑腰,它就没那么害怕了,趁他不注意,它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轻轻地打了一下他膝盖,打完立刻就缩回来
等观察了一会儿,男人没有什么反应,碗碗才得意地:“喵!”
复仇成功!
木鹤把碗碗的小动作都收在眼底,倒是觉得很稀奇,碗碗因为过去留下的心理阴影,一向对陌生人怀有很强的戒心,它居然会主动去碰郗衡?
!
不过,碗碗的得意劲儿持续不到三秒钟,霍斯衡轻飘飘一个眼神扫过去,它就立刻成了小怂包,从木鹤怀中跳下,蔫头蔫脑地回猫窝去了
木鹤:“……”
等霍斯衡吃完,木鹤收了碗筷,放进洗碗机,按了洗手液仔仔细细洗过手后,她来到东南朝向的那间带独立浴室的客卧,从衣柜里抱出干净的床单和被子,铺在床上
随后,霍斯衡轻车熟路地进来,将新买的衣物和洗漱用品一一归置,他眼角余光落在床后的那面墙上,一墙之隔的正是主卧,这是离她最近的房间
木鹤顺手把被子掀了个角,环视一圈,弄得差不多了,她和他聊了几句,就回房间去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已是半小时后的事,可能是郗衡就睡在隔壁的缘故,又让她想起那段和他的往事,心潮接连起伏,怎么都酝酿不出睡意
木鹤完全没想到,在时隔八年后,她竟然再次收留了他
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她忍不住掐了一把脸,轻笑出声
傻乎乎的,木央央
这时,墙后传来“咚”的一声,木鹤连忙坐起来,一边觉得奇怪,墙这么薄的吗?
怎么从那边传来的声音听得这么清晰?
一边屏息凝神地继续听
郗衡敲的是一种特殊密码,之前教过她的
他在跟她说:“晚安”
木鹤也学着他,在墙上敲了起来,回应他:“晚安”
她拿过手机,登上微博:“谢谢大家,我很好,碗碗也很好
晚安【心】”
蹲守微博的千纸鹤一分钟之类就刷出了上千条的评论
木鹤看得眼花缭乱,回复了几十条评论后,意识就开始朦胧了,她很快就跌入黑甜的梦乡,睡得太熟,连外面下起了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天花板也丝毫没察觉
隔壁,霍斯衡平躺在床上,单手枕着脑后,深眸仍是一片清凌凌的,他听着落雨声,心情却格外的平静,从被老爷子单方面逼婚,到以此为由,借着她的心软,光明正大地住进这个原本就属于他的地方……
傻丫头
霍斯衡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不知是为她一如既往的柔软心性,还是为像以前一样对他没有戒心的举动
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