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郗衡,你等我一下下”
说完,她冲进孩子堆里,和他们追逐玩闹起来
霍斯衡倚栏而立,单手插兜,俊挺的侧脸笼罩在半明半暗的交织光影中,他的视线锁着那纤细的白色身影,不知看到什么,漫不经心地笑起来,浑然不在意招惹了周围多少目光
木鹤终于玩得尽兴,这次她带回来的是羽绒服上被烟花烫出的一个洞,还特地比给他看,神情委屈巴巴的,仿佛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找家长投诉的孩子
霍斯衡除了忍笑安慰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那闯祸的熊孩子抓起来打一顿吧?
看到不远处的湖边有人在放莲花灯许愿、祈福,木鹤瞬间就把破洞忘了个一干二净,她花二十块钱买了一盏,握着笔偷偷写下:愿木央央和郗衡相守白头
然后,她虔诚地双手合十,目送莲花灯带着她的心愿缓缓驶向远处
台阶湿漉漉的,木鹤转身上去时,不小心脚底打滑,失去了重心,还好郗衡就站在身后,她直接砸到他身上,用力抱住他,从围巾里呼出一口气,有惊无险
就是鼻尖撞到他胸膛,疼得不行,她揉了揉,脱口而出:“你太硬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霍斯衡动作微顿,颇具深意地看她一眼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面红耳赤的木鹤捂住了嘴,她凶巴巴地威胁道:“你不准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吧?”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指间,被捂着的缘故,嗓音听起来有些闷,却字字分明:“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谁知道呢”
明知故问
木鹤跳上台阶,跑远了
霍斯衡摇头失笑,跟上去,在一个玩射击游戏赢奖品的摊位前找到了她
木鹤正看着游戏规则,只要羽毛箭命中大圆盘上的目标,那么就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品,种类丰富,圆盘上占多大面积是由奖品价格决定的,比如面积最大的是指甲剪,而她想要的那枚男式戒指,面积则是只有火柴盒大小,显然易见,是所有奖品中价格最高的
羽毛箭两块钱一支,木鹤买了五支,打算试试水,老板做生意特别精明,羽毛箭轻飘飘的,只有箭头才稍微有点重量,而且距离隔得远,火柴盒又夹在一片眼花缭乱的花花绿绿中,她没掌控好力度,第一支箭刚飞出一半就掉地上了
第二支直接脱靶
木鹤发现还得考虑风力的影响,她计算好角度,重新发箭,还是失败了
胖老板缩着脖子站在旁边,看出她一心想要赢戒指,可哪有那么容易呢?
大过年的,他不忍心看到客人一无所获,希望双方都能讨个好意头,笑呵呵地建议:“美女,你要不要试试发夹、钥匙圈之类的,小玩意儿做工也挺别致的”
木鹤笑着拒绝了
很快,她手里只剩下一支羽毛箭
霍斯衡走近:“真那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