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断断续续地哭诉,“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啊,为了生她,我差点就死了,又找不到你,我能怎么办?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丁吾咬牙切齿道:“送给谁了?”
一个谎言要靠另一个谎言来圆,秦夫人借掏出手帕擦泪,掩盖眼底的无措,她很快想出来:“医院里的一对外地夫妇,他们刚没了孩子……”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丁吾的手突然掐上了她脖子,尽管他没有用力,可她感觉好像离死亡不远了:“丁丁丁……”
“所以,连你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看他的反应不像假,难道真没有查到木鹤就是他女儿?
秦夫人的泪流得更凶了,一边害怕一边假意试探:“你都找不到她,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尤芬芳,你该死!”
丁吾通红着眼,手背脖颈齐齐青筋毕露,一拳头砸到桌上,震得茶杯都倒了,茶水四溢,打湿他的裤脚,活了大半辈子,他总算尝到了心痛如绞的滋味
秦夫人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暗喜,看来连上天都在帮她,新的计划立刻成型,趁着还有时间,必须赶在他们父女相认前和女儿修复好母女关系,丁吾没有孩子,等女儿认祖归宗后,她作为生母,就算不是正牌丁太太,后半生还有什么可发愁的?
“丁吾……”
“滚!”
晚上,木鹤结束元宵晚会的活动,带回来两份七彩汤圆,揭开盖子,热气冒了出来,胖嘟嘟的汤圆光是卖相就让人食指大动:“郗衡,出来吃汤圆啦”
她吃不了那么多,挑来挑去,只留下两个汤圆,紫薯馅和红豆馅的,其他的全到了他碗里
味道是真不错,不甜不腻,恰到好处,木鹤吃完了还想吃,眼巴巴地看着他:“你那是花生馅的?”
霍斯衡直接将勺子递过去:“要吃吗?”
木鹤经过一番挣扎后,比了比几乎贴在一起的拇指和食指:“我就吃一小口”
她就着他的勺子,将汤圆咬破了一个口子,香浓的馅流入唇中,她下意识地吮吸起来,汤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层皮
赶在他笑她之前强行辩解:“这是……意外”
霍斯衡忍着笑意:“还要再试别的口味吗?”
木鹤禁受不住诱惑:“要”
接下来的芝麻汤圆,她只尝了点味儿就收住了:“你吃吧”
反正有郗衡帮忙善后,她干脆每种馅料都尝了一遍,并由此发掘出了吃美食而不怕浪费和发胖的门道,吃不完的塞给他不就得了?
完美
碗碗懒洋洋地趴在他们脚边,一会儿低头吃猫粮,一会儿抬头吃狗粮,撑得不行
两人分工合作解决了汤圆,木鹤看看时间,不算太晚,她眸光微黯:“郗衡,陪我去个地方”
霍斯衡大致猜到她要去哪里:“好”
他们去的是市中心医院
今晚几乎全城的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