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底的节奏啊,要不怎么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呢,不过栽得真好,比以前多了些人情味,不再冷冰冰的了
总之记住“四婶开心,四叔就心情好”的万能定律就不会出错
霍斯文慢悠悠地回了个“好”,任务完成,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功成身退了
木鹤擦干手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走廊上长身而立的男人,不是郗衡是谁?
她走过去,惊喜极了:“你怎么来了?”
“不舒服?”
霍斯衡一眼就看出她的异样
木鹤青春期不小心落下了痛经的毛病,第一天总是特别难受,小腹酸酸涨涨的,隐隐疼着,她扯了扯他衬衫袖子:“想喝生姜红糖水了”
霍斯衡握住她的手,冰凉凉的,他眉心微皱:“我们回去”
“不行,饭局还没结束”
她提前走的话不太合适,传出去会被说耍大牌的
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听话”
木鹤实在难受,妥协了:“那我跟汐姐说一声”
叶汐收到信息,让她好好休息,然后抱歉地跟大家说,木鹤因为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话声还没落地,丁吾便急切地问:“她怎么了?”
刚刚出去不是还好好的吗?
总不能当着一帮男人的面说是月事来了吧?
叶汐只好找了别的理由:“可能是在外面吹了风,头疼”
女儿都走了,丁吾也没心情留下来,饭局就这样散了
木鹤和郗衡回到家,她进衣帽间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贴上暖宝宝,乖乖地在床上躺好,十分钟后,他端着一碗生姜红糖水进来了
木鹤靠着床头坐起身,热流冲出,她稍微并拢双腿,白净的脸上染了一抹浅红:“你喂我喝,好不好?”
霍斯衡先去摸她的手,总算有温度了,他拿起勺子舀了糖水,木鹤看他直接送过来,鼓起双颊教他:“要先吹两口气的,不然会烫”
他对着勺子吹了吹:“这样行了?”
木鹤拍拍他肩膀:“孺子可教”
她喝了一口:“不甜”
凑过去亲他的唇,得逞地笑:“现在甜了”
喝一口,亲一下,甜滋滋的,不知不觉就喝到见底了
霍斯衡抽了纸巾擦她的唇,她顺势抱住他:“以前我还没确定对你的心意,就胡思乱想啊,你会给将来的女朋友煮生姜红糖水,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会和她……”做很多亲密的事
“想想就觉得好难过哦”
现在终于知道那是在吃醋了,似乎还是吃自己的醋?
“郗衡,”她笑容清甜,双眸都弯成了小月牙,“有你陪着,我真的觉得很幸福”
“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感动得说不出来了?”
“我在想,”霍斯衡低笑出声,“你的要求会不会太低了?”
他都已经做好和她共度余生的准备了
木鹤立刻改口:“那我要天上的星星,你能把它摘下来吗?”
“你想要哪颗?”
摘是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