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就算他在家也抱不着
山城的习俗不同,一般是忌日那天扫墓
霍斯衡刚到霍家不久,等着见他的人很多,他嫌吵闹,来到了清净的偏厅:“嗯”
“吃了吗?”
“还没”
“你家这么晚吃饭啊”
就在这时,像是回应似的,霍斯文推门而入:“四叔,吃饭了”
所有人都在等他
霍斯文见他四叔收了笑,生出某种好像打扰了什么好事的不详预感,该不会四叔是在和四婶聊天吧?
“郗衡,这四叔叫的是你吗?”
这么说,他在家里排行第四咯
霍斯衡清了清喉咙:“是”
木鹤疑惑:“为什么感觉你侄子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小孩子?”
霍斯衡淡淡地瞥过去一眼,轻描淡写道:“他可能长得比较着急”
霍斯文:“……”
木鹤根本不知道他们谈论的对象是她公司的那位霍总,她“哦”了声:“你快去吃饭吧”
通话结束,木鹤撑着下巴,心想,他是四叔,那她以后不就是四婶了?
哎哎哎
另一边,秦夫人在女儿这里屡屡碰壁,转而找上了丁吾,一见上面,她就激动地告诉他:“我打听到女儿的消息了!”
秦夫人点出手机相册里木鹤的照片:“你看,就是她!”
丁吾原本半信半疑,他走了不少弯路才找到女儿,尤芬芳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看到照片,他才放下疑虑:“我早就知道了”
秦夫人惊讶极了:“你知道?
!”
她咬着唇隐忍落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这些年我为了找女儿,吃了多少苦吗?”
秦夫人哭着细数从女儿出生以来她吃的苦:难产差点丢了命,亲生哥哥嫌弃她未婚生女丢了脸,狠心和她断绝关系,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没有人照顾,为了女儿让过得更好,逼不得已只能将她送人,事后懊悔不已,深受良心的折磨,落下病根的身体每况愈下,移居国外静养,但从未忘记寻找女儿……
丁吾重重叹息,拍了拍她的肩:“芬芳,你受苦了”
秦夫人顺势想伸手去抱他
徐娘虽半老,姿色依然存,重遇丁吾后,她越发看不顺眼家里地中海、啤酒肚、说话粗鲁的丈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秦夫人虽好,又怎么比得上南城首富太太响当当的名号?
女儿就是她最好的筹码
纵然年少疯狂,爱过一场,可丁吾考虑到她毕竟已是有夫之妇,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他不着痕迹地闪开,秦夫人落了空,哭得更厉害了:“我对不起女儿,也对不起你”
丁吾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无论如何,你当初不顾一切坚持生下女儿,我该感谢你”
秦夫人暗喜不已,吸吸鼻子,呜咽道:“你别这么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丁吾,我们有女儿,你开心吗?”
丁吾想到那张笑意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