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微窘地摸了摸鼻尖:“我会先藏起来”
等和好了再给他
钟离非碰碰她肩膀:“别心软啊,就照我们商量出来的计划,尽量作,可着劲儿地作,把他逼疯了才好!”
毕竟让大佬吃瘪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啊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儿幸灾乐祸?”
“只是有点儿?”
钟离非反问,“我表现得这么不明显吗?”
木鹤:“……”
两人在外面吃过晚饭,木鹤在夜色中回到家,看见客厅桌上、沙发上夸张地摆得满满当当的礼物,口红香水珠宝首饰等应有尽有,第一反应是公司送的,她拿起那只C家还未上市的限量款包包,他的身影从厨房出现:“喜欢吗?”
木鹤顿时意识到这是他的示好,像烫手山芋一样放下包:“一般般吧”
“我帮你搬进衣帽间?”
木鹤听得柔肠百结,嘴上冷硬道:“随便”
她进了家庭影院,挑了一部治愈系的动画片《哈尔的移动城堡》看了起来,虚掩的门外,他来来回回地走动,她故作心无旁骛,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今晚注定又是难熬之夜
睡睡醒醒,木鹤次日临近中午才起,午后日光丰盛,她打算将房间里的贵妃椅搬到大露台,低估了椅子的重量,搬不动
“我来吧”
霍斯衡不费吹灰之力就搬起椅子,随着他的动作,肩背腰腹处硬实的线条毕露,勾勒出比例极好的黄金倒三角,修长有力的腿,挺翘的臀部……木鹤生硬地移开视线,又默默挪了回来,不看白不看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殷勤讨好,坐到贵妃椅上,乌黑浓密的长发散乱胸前肩侧,翻开桥梁设计的书,看了几行字:“霍四少,你挡住我的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