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日都会来药堂义诊有叨扰之处,杜管事多多见谅”
杜仲又是:“……”
程景宏清了清嗓子:“外面还有众多病患,我和容堂妹先去看诊了”
饶过可怜的杜管事吧!
程锦容听出程景宏的话外之意,嫣然一笑
……
等着看诊的病患早已排成了长队
因程景宏迟迟未露面,病患们焦急之余,少不得发些牢骚维持秩序的药堂管事,立刻不客气地瞪了过去:“不愿等就出去”
发牢骚的立刻闭上嘴
穷人最怕生病请大夫抓药,样样都要花银子一场病,足以令贫困的一家缩衣节食甚至倾家荡产
惠民药堂不收诊金,免费赠药,对贫苦百姓来说,如天降甘霖谁舍得走?
更不用说,小程大夫医术高超又有耐心,比那些庸医强十倍百倍
程景宏兄妹一起露面,又是一阵骚动
五位大夫不约而同地用复杂的目光看了过去之前的轻视和嘲笑,现在都变成了响亮的巴掌,扇到了自己脸上
真疼!
程锦容神色自若地坐下,开始为病患看诊
似一转眼的功夫,便到了傍晚
每个大夫,每日放八十个号牌未能领到当日号牌的,得隔日再来到了傍晚时分,病患终于都看完了
忙碌了一天,程锦容终于有了一丝倦意
齐大夫憋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憋住,老着一张脸过来问道:“程姑娘的外科医术,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
程锦容从容应道:“我爹是程望”
只此一句,已经足够
大楚朝的大夫,谁没听闻过边军程神医的赫赫大名?
程神医的女儿,医术高妙,合情合理,没毛病
果然,齐大夫疑色尽去,一脸愧色地拱手赔礼:“老朽今日狗眼看人低还请程姑娘多多见谅”
程锦容淡淡一笑:“医术之道,博大精深身为大夫,应常怀谦逊敬畏之心这是我父亲教导我的话,我牢记于心与齐大夫共勉”
齐大夫一张老脸臊得通红,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反正今日丢人的也不止他一个!
其余几位大夫,也老着脸皮过来了行医之人,骤然惊见如此精妙至毫巅的外科医术,除了技不如人的羞惭,更多的却是激越振奋欣喜向往
话说,他们这一把年纪了,若张口说想拜师,程姑娘会是什么反应?
是将他们一个个撵出去,还是一同撵出去?
……
天色将晚
夕阳悬在天边,余晖洒落进椒房殿内
一个略显纤弱单薄的身影,静静地坐在寝室里
裴皇后体弱多病,常年闭宫静养椒房殿里伺候的一众宫女,早已习惯悄然进出,安静无声
椒房殿是中宫皇后的寝宫,也象征着大楚朝至高无上的后宫权柄
哪怕郑皇贵妃代为执掌六宫颇得圣宠可只要裴皇后活着一日,中宫地位无可撼动,郑皇贵妃就得俯首低头
郑皇贵妃育有大皇子四皇子,裴皇后膝下则有二皇子六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