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药堂门外一阵骚动,排队领号牌的病患那边传来阵阵惊呼
杜管事眉头一皱,迅速出去看个究竟片刻后,杜管事抽着嘴角回来了,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程锦容:“程姑娘,又有人来找你了”
程锦容:“……”
来的又是谁?
……
今日来的,是平西侯府的朱四小姐
朱四小姐倒是没装腔作势戴什么帷帽,不过,身后的丫鬟婆子也有七八个,京城贵女的架势也是摆得足足的
这位朱四小姐,容貌和朱启珏生得有五分肖似,精致秀气一双眼睛尤其生得好,水灵灵的,眼波流转,像会说话一般
朱四小姐也不去后堂,就在一旁候着,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程锦容的一举一动
程锦容一派从容自若,看诊开方,半分不乱
乱的人是程景安
朱四小姐站哪儿不好,不偏不巧地站在程景安的身边
从这个角度,看程锦容确实格外清楚程景安可就如坐针毡,怎么都不自在了鼻间总嗅到一丝丝香气,那双水灵灵的杏眼,似乎下一刻就会看他……
程景安一会儿拿错了笔,一会儿弄乱了药方
程景宏俊脸都快黑了,瞪了一眼过去
程景安被瞪得头皮发麻,定定心神,不再抬头,慌乱跳动的心总算安稳了不少
朱四小姐来得早,排了没多久,就轮到她了
朱四小姐在程锦容面前坐下,声音又甜又脆:“程姑娘,我姓朱,闺名启瑄朱启珏是我的堂兄,贺祈是我嫡亲的表哥”
原来是贺祈的表妹
表哥表妹什么的……大家都懂的
程锦容抬眼,看着笑靥甜甜的小姑娘:“请朱四小姐伸手,我给你诊脉”
朱启瑄眼睛骨碌碌一转,伸出手腕她穿着鲜亮的春裳,手腕像嫩藕一般,白生生嫩生生的
程景安忙里偷闲看一眼,鼻间忽然有些热
春天天气干燥,少年郎虚火旺盛是常事便是流些鼻血也不算丢人吧……
程景宏黑着脸又瞪了过来
“我肚子有些痛,去方便”程景安迅疾捂着鼻子,麻溜地跑了
陈皮一个没忍住,噗噗地笑了起来
程景宏凉凉地瞥了陈皮一眼:“你是不是也觉得肚痛?”
陈皮果断收了笑容,一脸严肃深沉地拿出空白的纸张,铺到程景宏面前再双手捧笔奉上
程锦容无暇顾及这些小插曲,凝神专心诊脉
醉翁之意不在酒
朱启瑄这个前来看诊的病患半点都不安分,一张嘴就没停过:“三堂兄回府后,时常和我提起程姑娘呢!”
“程姑娘人美心善,医术高超,救了表哥”
“表哥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心地善良,最知感恩所以,对程姑娘一直十分礼遇前两日,程姑娘及笄礼,表哥特意登门送贺礼也是为了感激程姑娘的救治之恩”
“不过,程姑娘可别误会表哥对程姑娘只是感激之情,绝没有别的意思……”
“朱四小姐,”程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