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去演武场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说着,太夫人像个顽童一般,哈哈笑了起来
贺袀:“……”
惊喜个屁!
贺袀气得肺都要炸了,还得挤出笑容:“三弟没事就好”
郑氏也被气得暗暗咬牙切齿,故作关切地探询:“三郎昨日那般虚弱,怎么好得这么快?”
“这都是程姑娘的功劳”太夫人笑道:“程姑娘昨日开的药方,见效极快也亏得我们三郎底子好,伤了些元气,歇了一夜就生龙活虎”
“二郎,你今日要伴驾去演武场,定能看到三郎大展神威”
沉浸中喜悦中的太夫人,并未留意到贺袀和郑氏异样的神色
时间无多,容不得耽搁
贺袀再心有不甘,也得全部按捺下去,拱手作别郑氏顺势起身,送贺袀出府魏氏习惯性地跟着一同起身
郑氏却道:“你留下陪婆婆说话解闷”
魏氏一怔,却不敢不应,目送婆婆和夫婿一同出了内堂,心里浮起一丝疑惑
三弟身体好了不是一桩好事吗?可婆婆和夫婿,似乎并不怎么喜悦开怀
……
母子两人并肩同行,丫鬟小厮们自动自发地退到数步之外
贺袀的声音压得极低,含着一丝怒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了吗?
为何事到临头出了岔子?
郑氏也是一肚子困惑不解,低低地应道:“我也弄不明白”
那块“病牛肉”,当然不是意外
太夫人执掌内宅多年,积威甚重郑氏这几年来掌家,暗中花了不少力气,在内宅各处安插眼线内应那个倒霉的姚管事,在她有意的纵容下,采买时贪墨油水贪心之下,便有机可乘了……
一切都按着她原本的计划进行,十分顺利
唯一的意外,是程锦容的出现
程锦容一张口,令太夫人改了心意并未大肆发作陪房姚家人
程锦容一开药方,竟令贺祈在短短时间里痊愈
这个程锦容!
郑氏越想越怒,低低地吐出一个字:“程”
贺袀目中闪过寒意,低声道:“到底如何,现在还不知道先等过了今日再说”
可今日一过,还怎么掩得住贺祈的光芒?
外人不知,他们母子却都十分清楚贺祈习武天赋惊人,堪称天才长刀一出手,谁能和他争锋?
一旦贺祈在大选里夺魁,在御前露了脸,再做了御前侍卫便能将纨绔的恶名洗刷大半说到底,贺祈往日并无真正恶行不过是蛮横无礼霸道嚣张了些,动手揍人也有分寸,并未伤及人命
难道,她耗费了十余年的功夫,就这么功亏一篑?
这让她如何甘心?
郑氏不甘心,贺袀也同样不甘
除了身手稍逊几分相貌稍逊几分,他还有什么比不上贺祈?凭什么贺祈是未来的平国公,他就要俯首听令,做贺祈的“左膀右臂”?
这一次,贺祈侥幸躲过
下一回,他要让贺祈彻底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