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一边哭,一边用戒尺狠狠地打了他,直至戒尺被打断了才停他的手心都快被打烂了,母亲哭得两眼红肿他的手疼得钻心,却没哭鞑靼男儿,血液中流淌的是嗜杀好战父亲最大的心愿就是要踏平大楚他是父亲的儿子,是鞑靼未来的可汗迟早有一日,他要领着鞑靼骑兵踏进边关他的相貌像母亲,天性却和父亲一样他是一匹凶残的狼,书读得再多,也改不了他的天性那一年,他十三岁之后几年,他再没有出言顶撞过母亲母亲忍辱改嫁给叔叔卜赤,低头逢迎,都是为了他为了母亲活得开心一些,他愿意装得温顺听话,在母亲面前穿起大楚勋贵公子才会穿的衣服,像大楚少年郎一般拱手行礼叔叔想让自己的儿子做太子,一直拖延不为他定下亲事母亲想让他求娶大楚公主,想让他长住大楚他一一应下,临行前,私下去见叔叔卜赤将母亲的心思坦然相告,然后说道:“此次我去大楚,叔叔给我一张国书便可,一匹牛羊战马我都不要我只带自己的亲兵,在大楚住上几年,等大楚天子疑心尽去,一定会应下和亲之事”
“我娶了大楚公主,摸清大楚京城的情形,再暗中挑起大楚内乱纷争到时候,叔叔就有了可乘之机”
“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暗中令人送信回来”
“叔叔不必顾虑我的性命安危,在最合适的时机出兵”
叔叔卜赤大为震惊,看着他久久没说话他看着一直戒备提防自己的叔叔,笑了起来:“叔叔是不是不信我?”
“我的母亲是大楚公主我自小读大楚的书,学习大楚文字,就连饮食起居,也随了母亲所以,叔叔总觉得我心向着大楚,一直对我提防戒备”
“叔叔不愿我早早成亲,不想将可汗之位传给我不全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更担心我会向大楚称臣,令我父亲地下蒙羞”
“叔叔的苦心,我都清楚我也从不怨恨叔叔我今年十九,明年就正式成年了此次去大楚,九死一生,不知能否活着回来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叔叔看,我是鞑靼太子癿加思兰”
叔叔卜赤心思震荡,脱口而出道:“好!如果你能做到你说的这些,我立刻将可汗之位传给你!”
他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退出了叔叔的帐篷叔叔卜赤的心思不难猜他年纪渐长,叔叔对他的猜忌提防也越来越重离开鞑靼来大楚求亲休战,既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又立下实实在在的功劳他要让所有鞑靼武将都知道,他这个鞑靼太子当之无愧唯有他,才能带领鞑靼骑兵踏进边关,让所有鞑靼人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成功了,他就是鞑靼可汗失败了,这条性命留着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