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满目的不甘
元思兰听完后,安慰寿宁公主道:“舅母心里,自然最疼这个女儿那位程医官,在舅母身边伺疾罢了,委实不值得生气”
寿宁公主说了一通,心气稍平,被元思兰这一安慰,有些忸怩:“表哥说的也有理是太小心眼了”
元思兰温柔笑道:“表妹是所见过的女子中,最纯真率直之人,有什么心思,皆露于面上罢了真正小心眼之人,只会藏得严严实实”
寿宁公主心里一甜
元思兰又道:“今日和表妹独处下棋,心无旁骛,风光霁月不过,传进别人耳中,不知会惹来多少闲言碎语”
“表妹先一步离去吧!再待上片刻”
寿宁公主松了口气,心里又涌起难言的失落
她轻声和元思兰道别,然后起身离去在转弯的一刻,情难自禁地回头
元思兰静静地凝望着她的身影她转头和对视,也未移开目光,依旧专注地看着她
寿宁公主红了脸,加快脚步离去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耀目明朗,空气中溢满了花香寿宁公主俏脸一片嫣红,脚步轻快,连声音里也跳跃着喜悦:“随回宫”
宫女们轻声应下,迅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公主殿下在里面待了近一个时辰,怎么出来之际心情就这么好了?
……
石室内,元思兰依旧坐在石桌旁之前的温柔深情,统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漫不经心的哂然
寿宁公主元乔,蠢钝无脑,想撩拨她芳心萌动,对来说易如反掌
康宁公主是庶出,在宫中存在感微弱
要娶的,当然是嫡出的寿宁公主如此,才能彻底打消二皇子对的戒心
大皇子二皇子争夺储位越激烈越好正好可以从中挑唆,令们手足相残大楚内乱一起,才有可乘之机!
元思兰在石室内待了半个多时辰,才起身回了流华宫
宣和帝表面对圣眷颇浓,赐住在宫中实则不安好心,成心要拔了所有耳目,令孤身在宫中
身边只留下几个贴身的亲兵这几个亲兵,也学了一些简单的大楚话不过,也仅此而已
鞑靼人的长相和大楚颇有不同之处,们在宫中辨识度太高想四处打探消息笼络宫人,纯属痴心妄想
进宫也有数日,平日和二皇子时有来往曾听二皇子随口说笑过一句,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一处石室之后,一个人有空闲时,便到石室坐上半日
对寿宁公主来说,这是一次意外的美丽邂逅
于而言,却是精心算计后的必然结果
今日“偶遇”,已令寿宁公主印象深刻
以后,不必多费心思,寿宁公主自会暗中打探的行踪,以期和“偶遇”
元思兰在流华宫里待了一个多时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叫了内侍过来:“随去椒房殿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