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了又不能撕破脸,更不能冲进天牢,到底如何,哪里清楚”
大皇子妃心浮气躁,声音不稳:“已经折了一个死士进去,不知要惹来多少猜疑绝不可再轻易动手了!”
这道理,不必大皇子妃说出口,郑氏心里也明白
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按捺得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郑氏咬牙道:“不动手,难道要任由贺青山被带回京城?若是吐露招认实情,阿钧这辈子就真的完了那个祖母,平日就不是个好惹的善茬,若被她知道指使贺青山刺杀贺祈,怕不是要生吞了”
大皇子妃目中闪过阴霾,脸孔隐隐有些扭曲:“总之,绝不可在皇庄里动手”
哪怕要杀人灭口,也得等们出了皇庄再说
郑氏目中闪过腾腾杀气:“也罢,等大郎四郎押贺青山出皇庄,在半途埋伏下手除了大郎四郎之外,其余所有人,都杀的一干二净来个死无对证众人只会以为,是有人向贺家寻仇,或是有人要对付贺祈”
“料想那个老虔婆,便是生出疑心,也不能不顾贺家的脸面”
大皇子妃瞥了亲娘一眼:“母亲的意思是,杀人灭口之事都交给?”
郑氏半点都不心虚:“不沾手,才能洗清所有嫌疑否则,一动贺家侍卫,哪里还能瞒得过去”
“手中有不少死士,谁也查不出身份来路派们动手,最合适不过”
大皇子妃:“……”
亏亲娘说得出口!
这样的死士,要培养出一个来,不知要花多少心血大皇子手中到底有多少,她也不甚清楚可大皇子私下给她的人手,只有二十余个
用一个便少一个
大皇子妃心中气闷,语气冷了几分:“母亲说得倒是轻巧但凡是动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万一被祖母和三弟察觉是派人所为,这黑锅可就落在身上了”
这么做,没半分好处不说,反易落得一身腥臊
不愧是亲母女大皇子妃一张口,郑氏便知其意,面色顿时难看起来:“阿初,躺在床榻上的,是嫡亲的弟弟张口求的,是的亲娘”
“莫非,连胞弟和亲娘也不顾了?”
“还是得许一些好处才行?”
郑氏话挤兑到这份上,大皇子妃再恼怒也不能不应还得忍气哄郑氏一番:“母亲说这话,可就太伤女儿的心了”
“女儿只是忧心此事败露,又没不应”
“母亲放心,这就暗中传令下去,盯着天牢里的动静令人提前在路上设伏务必要灭了贺青山的口”
郑氏这才舒展眉头
只是,母女两人的盘算注定要落空了
一日后,传信的亲兵侍卫回了皇庄同来的,还有百余个贺家侍卫
这些侍卫,皆是贺家精锐,擅结兵阵,以一当十不为过想在侍卫重重的守护下灭贺青山的口,只凭二十余个死士,绝无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