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马车上,程景宏一直沉默不语
不过,平日就不喜多言程方也早已习惯了长子的沉默少言,也未生什么疑心,只问了一句:“景宏,的面色似不太好是不是近日有些劳累了?”
程景宏简短地应道:“无妨”
程方也拿长子没法子,索性住了口
三日后,程方再次登门,为靖国公夫人复诊
靖国公夫人身体本就虚弱,这一倒下,却得慢慢将养
叶轻云心中愧疚,一直在床榻边伺疾
靖国公夫人很清楚自家孙女的脾气虽然性烈冲动易怒,却也善良心软在叶轻云面前泪眼婆娑地哭了几回,终于哭得叶轻云低头让步
半个月后,永安侯府长公子和靖国公府叶三小姐定下亲事
靖国公心疼孙女,舍不得孙女早早出嫁和永安侯商定,要将孙女多留两年再成亲
……
程锦容身在宫中,消息十分灵通,几乎是第一时间便知道了此事
程锦容一时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前世的表哥兼夫婿,终于和别的少女定下亲事
们两人,背道而驰,愈行愈远
裴皇后打发身边人退下,轻声说道:“和裴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情分不同旁人定下亲事,心里有些不自在,也是难免”
有些隐秘的心情,便是对着自己的亲娘,也说不出口
程锦容定定心神,冲裴皇后笑道:“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心中坦然得很,没什么可不自在的”
裴皇后细细打量程锦容的面色,见她神情坦荡,才算放心:“不多想就好”
“算一算时日,写的信也该到边关了爹最是疼和贺祈情投意合,这门亲事,爹一定会高高兴兴地应下”
提起贺祈,又是一团乱麻
程锦容心里暗暗叹了一声,打起精神笑着应道:“是啊!爹对素来百依百顺”
一提程望,裴皇后不免怔怔片刻很快,将头转到一旁,掩去眼中闪过的水光
少年夫妻,百般恩爱,却被迫“生离死别”,天各一方她在宫中做着裴皇后,在边军里做着程军医
此生,她和程望也没机会再相见了吧……
程锦容很快就见到了裴璋
裴璋在秋猎中受了伤,一直在府中养伤如今伤势痊愈,亲事定下,自是要进宫当差程锦容随着杜提点一同来为天子请平安脉,一抬眼,便看到了裴璋
痛苦和磨难,催人成长
裴璋瘦了一些,目光平静,抿紧的嘴角显出了几分沉默坚韧
她和,是真的了断前尘,各自“婚嫁”了
程锦容和裴璋对视一眼,各自收回目光
贺祈:“……”
贺祈绝不承认自己在吃醋泛酸
呵呵!裴璋早就是陈年老黄历了从程锦容重生的那一刻起,裴璋就已被三振出局才是程锦容的未婚夫婿……
没错!根本不用将裴璋放在眼底!更没必要吃这份闲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