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气色颇佳,不见半点焦虑”
魏贤妃以帕子掩嘴一笑:“有皇后娘娘伴驾,定能将皇上照顾得妥妥当当依妾身看,皇贵妃也是多虑了”
谁也没提病症二字不过,话里话外,该透出的意思也都透出来了
郑皇贵妃眸光一闪,又笑着说道:“朝中有一众肱骨重臣,还有大皇子二皇子撑着,没什么可忧心的本宫这一颗心,可不就想着皇上了?”
“说来,几个皇子里,只六皇子得了皇上青睐,被带去了皇庄其实,五皇子年岁也不算大,耽搁几日读书也算不得什么”
魏贤妃被刺了一回,立刻笑道:“五皇子和四皇子同龄,只差了几个月皇上既未带他们前去,自有皇上的道理”
顾淑妃在宫中素来低调少言,几乎从不掺和这些口舌纷争,略略垂头,微笑倾听罢了
郑皇贵妃打了一番口舌官司,竟没占多少上风,心里愈发气闷
理过宫务,正好到了散朝之时
大皇子来了钟粹宫,陪着郑皇贵妃一同用午膳午膳后,母子两人屏退宫人,私下说话
对着自己的儿子,郑皇贵妃也没什么可遮掩的,目中满是嫉恨懊恼:“……如此良机,竟被她抢了去,真是可气可恼!”
大皇子也皱起了眉头
后宫嫔妃不得干政可亲娘在后宫是否得宠,直接关乎着他这个皇子在父皇眼中的分量,也关乎着朝臣们的态度
子以母贵,可不是虚言
“皇庄里的动静,母妃可知晓?”大皇子低声问
郑皇贵妃呼出一口闷气,点点头:“我在皇庄里安插了眼线不过,她们几个不能近身伺候只能打探些消息罢了”
“听闻,昨日你父皇一日未曾露面杜提点和程锦容也不见踪影”
其余的,便再也打探不出来了
大皇子目光闪动,低声道:“让人继续暗中打探,若有异动,立刻命人给我送信”
郑皇贵妃点头应下,又叮嘱道:“你在朝中要好好当差你比二皇子年长,又比他早当差几年想压过他一头,总不是难事”
“你父皇一直没立储君,可见心意未定”
说到底,立储才是最要紧的大事
大皇子目中闪过寒意,轻哼一声:“二皇子娶了卫国公的嫡孙女为皇子妃,卫国公那个老狐狸,心里少不得偏颇一二”
反观自己,不但没能从妻族这儿沾光,反倒被贺氏连累宣和帝直接下旨为他择了侧妃进门,虽未明言,却也是在斥责他为管束好内宅
提起贺氏,大皇子满面晦气,郑皇贵妃也是满心不喜:“要不是看在一双孙子孙女的份上,哪里还容得她在内宅‘养病’”
“罢了,你岳父到底是边军里的大将军你父皇为贺家留了颜面,你也别太亏待了贺氏好吃好喝地供着她便是”
至于恩宠体面,那就一概全无了
心性凉薄的大皇子,略一点头,便将此事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