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今晚宫中又要不太平了!”
贺祈心绪敏锐,瞬间脑海中闪过数个猜想很快,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想跃然于脑海
贺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锦容:“她怎么能这般蠢钝!”
是啊,就是这么愚蠢!
程锦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娘娘和六皇子殿下少不得被牵连”
贺祈脑子转得飞快,低声吐出三个字:“二皇子!”
程锦容眉头略略舒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短短嗯了一声
就这短短片刻,保和殿内已传出了异样的声响
贺祈常年习武,耳目灵敏,在听到殿内传来的声响时,飞快地冲程锦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避得远一些然后,贺祈迅速迈步进了保和殿
……
宣和帝确实怒不可遏
贺祈迈步进殿,就见奏折被扔了一地宣和帝犹如暴怒的巨龙,须发怒张,目中闪着骇人的怒火
裴皇后红着眼,一脸自责地跪在宣和帝面前:“臣妾教导无方,请皇上治罪!”
宣和帝重重地喘口气,脸上涌起异样的红潮这是宣和帝愤怒至极点时的模样
上一回宣和帝露出这副模样后,有两个内侍被活活杖毙
熟知宣和帝脾气的赵公公等内侍,都是头皮一紧
“贺祈!”宣和帝冷冷道:“去二皇子府一趟,令二皇子立刻进宫来见朕”
贺祈沉声领命,退出殿外
宣和帝又看向赵公公:“你现在就去钟粹宫,宣郑皇贵妃前来”
赵公公恭声领命,迅速退下
宣和帝没有再出声
保和殿内的气氛却未散开,愈发紧张凝滞就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令人窒息的威压,就如巨石临顶,随时会落下,砸得人粉身碎骨
裴皇后依旧跪在地上
宣和帝似未看见一般,并未令裴皇后起身
二皇子住在宫外,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两炷香时辰郑皇贵妃从接到口谕的那一刻就立刻迈步前来,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裴皇后刚从长乐宫里出来,消息还没传到郑皇贵妃耳中赵公公又是出了名的口风紧,也因此,郑皇贵妃在迈步进保和殿之前,什么也不知道甚至心里存了几分希冀,脚步还算轻快
直至迈步进了保和殿内,看到满地狼藉,看到裴皇后长跪不起,看见宣和帝阴沉至极的脸孔,郑皇贵妃才知大事不妙,心里倏忽一沉
能在宫中得宠多年,郑皇贵妃对宣和帝的性情脾气自是熟悉她来不及多想,立刻跪下请罪:“皇上息怒,臣妾有罪”
宣和帝盯着郑皇贵妃,阴测测地问道:“哦?朕一言未发,你就自承有罪!看来,你果然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装着毫不知情,然后等着朕发现,怒责皇后,迁怒二皇子六皇子是也不是?”
一连串的指责,听得郑皇贵妃心惊胆寒,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宣和帝一眼
这一瞬间的反应,根本瞒不过宣和帝
寿宁公主和元思兰苟且一事,郑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