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谢:“多谢娘娘”
贺祈也一并谢恩告退心里暗暗自得,还是岳母疼他特意给了他机会,和程锦容道别
……
一炷香后
程锦容推开门,进了屋子,先拿起火折子,点燃烛台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已被贺祈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程锦容只觉面颊和耳后悄然发烫,用手推了推贺祈
手下软绵绵的,没多少力气
贺祈无声轻笑,手搂得更紧了些然后俯下头,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吻过了片刻,才松开手
程锦容故作凶狠地瞪了贺祈一眼:“登徒子!”
贺祈正色应道:“我们是未婚夫妻,亲近些是人之常情再者,今晚我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和你道别谁敢说我是登徒子”
亏得他有脸将裴皇后搬了出来做挡箭牌
程锦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拧了拧贺祈的厚脸皮
贺祈笑嘻嘻地凑过另外一边脸,挤眉弄眼地笑道:“这边也拧一回今晚我可舍不得洗脸了”
说笑两句后,两人才说起政事程锦容敛容低语道:“元思兰不安好心,此行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贺祈目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自投罗网,我求之不得这一回,我让他有去无回!”
程锦容嗔怪地瞪了贺祈一眼:“我就是担心你不管不顾,对他直接下手”
“不管如何,他到底是鞑靼太子如果是在战场上,两军交战,你堂堂正正地杀了他,那是天大的功劳一桩可这一路去边关,你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
毕竟,元思兰是奉圣旨去边关,“劝降”鞑靼骑兵路途中有了闪失,贺祈就要担上干系
嗔怪中透出的关切,令贺祈心中涌起丝丝甜意
贺祈低声笑道:“放心,我心中有数”
要杀元思兰,也等到了边关,一切安排妥当了再动手
他还要平安回京,娶她过门断然不会生出什么“同归于尽”的傻念头
程锦容舒展眉头,又轻声叮嘱:“以元思兰为人,绝不会束手就擒这一路上,必然不太平你要小心提防他”
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打开药箱,从药箱里取出几个瓷瓶来细细地叮嘱:“这一瓶是外敷的伤药,止血止痛,效果极佳”
“这一瓶是解毒的丹药只要不是剧毒,普通的毒药都能解”
“这一个瓶子里,装的是特制的参丸只要人还剩一口气,服下一粒,就能吊住一口,保住性命……”
贺祈眼尖地瞥到了熟悉的药瓶,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这参丸,和皇上平日服用的好像差不多”
程锦容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这就是皇上平日服用的参丸用的是五百年的上好野参,辅料也都是宫中最上乘的药材是我和师父一同研制出来的药方,亲手制成当日一共制了三瓶,这一瓶是我特意私藏留下的”
贺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