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宣和帝定定地看着程锦容:“程锦容!二皇子要杀你,你就半点不怨不恨?”
程锦容坦然答道:“微臣又不是圣人,怎么会不怨恨不过,微臣知道皇上的难处二皇子殿下是皇上的儿子,也是天家皇子就是为了天家颜面,皇上也得将此事压下去”
“微臣不敢也不愿令皇上左右为难”
宣和帝听惯了臣子们表忠心,听到这番话,并未起疑,反倒生出一丝愧疚就听程锦容又说道:“皇上龙体情形,知道之人寥寥无几,二皇子殿下也不知情他此番对微臣动手,纯属私怨,绝无他意请皇上明察!不要因此事对殿下生出嫌隙!”
宣和帝:“……”
裴皇后此时才会意过来程锦容不是真的要为二皇子求情,而是以退为进.
尤其是最后这番话,实在太妙了!
宣和帝生性多疑听了这席话,心里不知要思虑出多少阴谋算计来裴皇后定定心神,轻叹一声:“锦容说的也有道理刚才臣妾骤然听到这件事,心中气恼愤怒之极,未曾深思多想现在想来,是臣妾太过冲动了”
“二皇子出于私怨,对锦容动了杀心在他看来,皇上身边有杜提点就足够了,少了锦容也无大碍”
事实上,宣和帝龙体虚弱衰竭,身边根本离不得程锦容二皇子要杀程锦容,到底是因为私怨,还是想来个一箭双雕,巴不得他这个父皇早日驾崩归西?
宣和帝面色阴沉不定,目中闪过寒意裴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颗心到此时才放了下来程锦容心思敏锐犀利,对宣和帝的性情脾气了如指掌,不动声色直击要害再有裴皇后张口帮腔,二皇子这回不死也要脱层皮……
一炷香后,二皇子进宫觐见二皇子心急如焚,一路上不停地想着如何措辞开脱迈进保和殿的那一刻,后背冷汗直冒保和殿内,只有宣和帝和几个近身伺候的内侍裴璋不见了踪影,裴皇后程锦容也未露面宣和帝神色阴沉,目光森冷二皇子喉咙发紧,上前两步跪下,用力磕了三个头:“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宣和帝冷笑一声:“你何罪之有?倒是说来给朕听听!”
二皇子一脸忏悔自责,将当日应允元思兰的承诺一事说了出来:“……儿臣当日存了私心,答应元思兰,若是他死在边关,就杀了程锦容,让程锦容去地下陪他”
有裴璋这个知密告密之人,二皇子想瞒也瞒不住,索性来了个实话实说一顿怒责惩罚是少不了的不过,程锦容又没死,宣和帝总不会因此事罚得太重二皇子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等此事过了,绝不能饶过裴璋宣和帝忽然冷冷说道:“你只想着一己私怨,有没有想过,程锦容是朕的专职太医她一旦出了事,朕身边会无人可用?”
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