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许多新伤终于不支,昏迷了过去
心头恶气稍稍纾解的二皇子,自觉被败坏了兴致,满脸不快地起身穿衣离去守在门外的红云早已心如油煎
二皇子一走,红云立刻推门进了屋子里在看到面无人色不省人事的主子时,早有心理准备的红云忍不住失声痛哭
身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四处青肿淤痕,血迹斑斑主子受这般虐~待,还要竭力遮掩连太医也不能宣召
红云一边哭,一边以温热的毛巾为主子擦拭再取来治疗外伤的药膏,为主子涂抹
二皇子妃依然没醒,身体出于本能地轻轻抽搐
到了半夜,二皇子妃才缓缓睁了眼
红云已哭肿了一双眼,声音沙哑急切:“娘娘,不能这样下去了还是暗中送信回府吧!等卫国公府来了人,二皇子总得收敛几分”
二皇子妃闭了闭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不用了”
红云急急道:“娘娘,再这么下去,娘娘如何能禁得住……”
“不用了”二皇子妃声音微弱而清晰:“红云,你不可私下背着我做任何事否则,我们主仆的情分就到此为止”
红云三番五次劝说,从未劝动过主子,此次也没例外忧急之下,又哭了起来:“娘娘有令,奴婢不能不听可娘娘身上这么多伤,总得请太医来瞧瞧只凭着伤药,如何能行娘娘,奴婢求你了,宣太医来看看吧!”
她全身都是伤,有些伤还在难以启齿之处怎么能让太医看见?
“娘娘不便召府里的太医,不如请宫里的程太医吧!”红云语气中满是祈求:“程太医同为女子,看诊便利再者,程太医医术高妙……”
“红云,别说了”
二皇子妃苦笑着打断忠心耿耿的红云:“当日,程太医为我剖腹取子,差点命丧在府外二皇子做出这等令人不齿心寒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请程太医来看诊”
红云哑然,很快又想了个主意:“京城里也有女医,杜提点的侄女杜三小姐,颇有名气奴婢悄悄请她进府”
二皇子妃声音微弱的拒绝:“不必了红云,我很累,没力气说话了”
说完,就疲倦地闭上双目
红云忍着眼泪,为主子掖好被褥
二皇子妃日益消沉低落若不是有衡哥儿,怕是早已撑不住了
……
过了几日,四皇子妃魏氏生下一子
这个小皇孙出生的很是时候六皇子顺利立储,宣和帝和裴皇后近来心情颇佳四皇子府又有添丁之喜,帝后皆有厚赏
小皇孙的洗三日,操办得十分热闹
郑婕妤心中也十分欢喜眼巴巴地数着日子,等小皇孙满月之后,便可抱进宫来请安她也能看上一眼了
如今郑婕妤在宫中处处谨慎仔细可惜,在她悄然不察的时候,一顶黑锅早已落在她的头上
在宣和帝的示意下,裴皇后以“对皇后大不敬”的理由重罚了郑婕妤
郑婕妤再次被幽禁钟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