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全是欺骗全是荒唐!
她推开尉迟转身就走,脚下没注意踩到了阿庭的玩具汽车,整个人摔在地上,从左脚起一阵疼痛顺着神经爬满四肢百骸,她一口气吸入肺腔里撞上哪里哪里生疼
尉迟立即去扶她,鸢也再次推开他,想要自己站起来,可是腿太疼了,好像又断了一样,她又一次摔回去,黑发凌乱地披在她脸上,青城陈家的外孙女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尉迟抿直了唇角,隐隐动怒,强行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鸢也没有任何挣扎,在他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时,她眼底通红覆盖上了恨,尉迟的手都是一颤
她一字一顿:“你让我这两年,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