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花,一边无可奈何地将那天的经过讲给儿子听过程没有任何曲折离奇之处,就像罗秋绫自己说的,大约是女人敏感的天性使然,她早就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昨天也听到了,只是妈妈太敏感,捕风捉影罢了guomin• 爸爸工作忙,应酬多,经常跟不同的人打交道,这种误会在所难免guomin• 还小,听妈妈的话,不要再追究了”
罗秋绫说这话时声音温柔,脸上带着笑,可叶钦却没在她眼中寻到笑意
晚上,叶钦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尽是叶锦祥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大喇喇使进玉林小区,停在3号楼下的画面,紧接着眼前浮现叶锦祥狰狞的面孔:“这就是教出来的好儿子?看还有没有一点叶氏继承人的样子!”
叶钦睁大眼睛看天花板,瞪到眼眶发酸都不肯闭上
是啊,又不止一个儿子,当然不在乎妈妈,不在乎这个家
叶钦忽而又想起程非池俯视时冷漠的双眸私家侦探那边反馈来的信息说叶锦祥在去年末才与程欣母子重新取得联系,几次去玉林小区都是趁程非池不在时偷偷过去,程非池在学校的留的家庭信息也写着父亲亡故,由此看来对此事全然无知,甚至有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生父依然在世
可是……
叶钦咬紧牙关,控制不住地把程非池和叶锦祥联系在一起
那人迟早要认祖归宗,说不定还会代替自己继承叶氏的产业guomin• 并不在乎什么继承人的身份,可叶氏本该姓罗,这一切都属于母亲罗秋绫,叶锦祥凭什么?程非池又凭什么?
眼前画面一晃,叶钦看到冷峻的琥珀色的瞳孔微微张开,程非池的脸上露出一个称得上讥诮的笑容
其实一直在心里嘲笑吧,笑不自量力,笑上蹿下跳却还是被压得动弹不能,像个跳梁小丑般滑稽
叶钦狠狠合上双眼,浓密的眼睫在黑暗中不住颤抖
这边的叶钦攥着拳头,昏昏沉沉刚睡过去,那边扰得无法安眠的程非池已经起床了穿衣洗漱做早餐,扛着单车走出楼道时,浅浅的一轮弯月还悬在天边
昨天早点铺老板让今天早些来店里,说有位熟客临时下定一批馒头准备供奉到红叶山上的寺庙,店里还要招待客人,可能会忙不过来
程非池从小在家里帮妈妈干活,揉面做馒头这些算是轻车熟路,天亮之前就帮着把一百个馒头搞定了老板高兴,准早点走,还给塞了一车篮的包子豆浆,让带去学校跟同学分着吃
拎着食物走进教室,前排跟一样早到的同学眼尖道:“哇今天这么多,有没有的份啊?”
“有啊”
程非池走到座位前,把书包放下往桌肚里塞,推了几下进不去,狐疑地伸手试探,摸出一个精致的粉红色纸袋
前排的同学过来讨包子吃,看着纸袋里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