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办部分签证手续程非池直接在电话中说这个申请不是本人提交的,麻烦那边取消,对方十分为难,说费用已经交了大半,如果要取消的话还请本人亲自来一趟
挂掉电话后,程非池本想给妈妈打个电话,犹豫片刻还是作罢程欣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光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令其改变主意而已经决定留在国内上大学,现在们母子之间必有一人妥协退让
“还没打完啊?”
声音从背后传来,扭头一看,叶钦伸长脖子,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腮帮子鼓得老高,像被抢走玩具的小朋友,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回到屋里继续讲题,叶钦懒病发作,见缝插针地跟程非池扯闲话,以“晚上吃什么”试图偷懒失败后,把话题往学习上引,打了个哈欠问:“这么折腾下去,能考上什么样的学校啊吗?”
程非池说:“看表现”
叶钦哀叹一声,趴在桌上爬不起来了
“但是可以保证,”程非池接着道,“一定能跟考上同一所大学”
叶钦翻白眼说不信,程非池笑了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不会忘记自己做的每一个承诺,哪怕程欣用眼泪哀求,哪怕为此心痛不已,也不会动摇半分
这是答应过叶钦的事,也是放下这许多年来的身不由己和无路可选,做出的第一个发自本心的决定
叶钦自是不知道这些,每天依旧浑浑噩噩地过
程非池在的时候认真学习,不在的时候就马虎懈怠quii♟本来就不笨,属于老师们口中“可以学好但是不肯用功”的类型,即便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绩依旧稳步提升
送刘扬帆和赵跃走的这天,周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在送兄弟上刑场叶钦嫌丢人,送完人快步走在前面出了航站楼,等回到车上,周封才止住伤感,拖着叶钦陪去商店给孙怡然选生日礼物
各家奢侈品店挨家逛过去,周封一会儿觉得这个包好,怡然肯定喜欢,一会儿又觉得那条项链也不错,衬怡然的肤色
“那就都买呗”叶钦说
“那怎么行,生日一年一次,每次送一件生日礼物,都是有讲究的一股脑都送完,缘分就尽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叶钦听着别扭:“怡然过生日还这么上心,不怕班长吃醋?”
“吃什么醋?”周封一脸莫名其妙
“们俩不是在交往吗?”
“打哪儿听的?又是说的?”周封嘿嘿直乐,敲敲柜台让售货员把里面的男款钱包拿出来,拿在手上端详片刻,“既然如此,那就给也捎带一件礼物吧”
叶钦对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状态很不赞同,又找不到管的立场,干脆不理,自己去隔壁的柜台看刚才一眼扫过去就吸引住目光的戒指
平常穿着偏休闲,对饰品没什么兴趣,然而这戒指设计别致,朴素的金属圆环上均匀分布着几个几何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