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从哪里吐槽起,垮着脸怨念道:“能不能别这么破坏气氛啊……”
程非池笑着说:“不过一颗也好,一心一意”
洗澡的时候,叶钦后知后觉地想到程非池这些日子说忙,难不成是为了这戒指打工攒钱去了?裹了浴巾出来急忙去问,程非池自是不承认,只说照顾母亲忙
接着就被叶钦发现右手手心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足有一寸多长
“骑车的时候不小心蹭的”程非池轻描淡写地说
智商被侮辱的叶钦气得头昏眼花:“骑车手着地啊?”
从前都是程非池照顾,这回终于反过来叶钦拿着蘸了酒精的棉签,一下一下小心地给程非池擦伤口,边擦边问疼不疼,擦完还捧着的手送到自己嘴边,哈了一口气
见程非池一脸迷茫,叶钦主动科普道:“吹吹懂吧?吹吹就不疼了这不冬天吗,吹多冷啊,哈出来的是热气,就不冷了”
说着又哈了几口气
抬头发现程非池的表情更古怪了,还别开脸不让人看,像有意在回避什么
好歹谈了这么久的恋爱,虽然身体接触的机会屈指可数,叶钦还是渐渐察觉到现在时机刚好
正是想要的天时地利人和
于是站起身的时候,直接一跃而起,岔开两腿坐在程非池腿上
程非池条件反射地拖住的屁股,触手一片柔软,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忙又别开目光,手一边往上挪,一边推着叶钦:“下去,把衣服穿好”
叶钦哪穿了什么衣服,唯一一块裹在身上的浴巾也散了,露出白白嫩嫩的一片胸膛,皮肤还冒着出浴后的热气bqux⊙ 一不做二不休,按着程非池往床上倒,胳膊圈着不让动,大胆地凑过去索吻
小家伙吻得毫无章法,嘴唇一会儿落在脸颊上,一会儿落在耳朵根,就是对不准嘴唇程非池又去推,摸到裸露的腰,按住不让乱扭,制止般地喊了一声:“叶钦”
叶钦不习惯被叫名字,抬头从上方俯视,因为刚才一番剧烈的动作急促地喘气,舔了下嘴角滑出的半滴口水,宣布道:“成年了”
程非池似乎被突如其来的郑重感染,定定看了一会儿,还是要把手移开,被叶钦一把按住,压在自己柔韧的腰肢上
“不准动”叶钦命令道
对程非池这样的“反抗”有些失落,却也没想就这么放弃待到确定程非池被自己唬住了,暂时逃不了,叶钦把左手举在面前,让看刚戴上不久的戒指:“知道戒指意味着什么吗?就敢给戴上?”
程非池看了那戒指一眼,淡淡的玫瑰金色与叶钦修长白皙的手指十分相称目光转回叶钦脸上时变得愈发幽深,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说什么,还是被叶钦抢了先
“给戴上这个,就得对负责”叶钦生怕让说话又要被牵着走,不给可趁之机,并使出杀手锏,再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