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拿着在滴水的餐具走到病房门口,还没跨进去,耳边先传来程欣的说话声
她语速极快:“哪里不如她?她无非仗着有一个不错的家庭背景罢了,也有儿子啊,拼了命把生下来,好不容易把培养成如今的模样,谁敢说不好?谁能说不优秀?妈,觉得小池不好吗?不配得到那些吗?”
外婆本想劝程欣不要再钻牛角尖,被这难以反驳的逻辑弄得无措,只得软声继续劝:“可是那个女人是无辜的啊……”
程欣已然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她无辜,就活该吗?先有的孩子,她才是第三者xbque♟只是想见易铮一面,听亲口说不要不要孩子,就能死心了,可那个女人凭什么那么对?”
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果然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活该她生出个傻儿子到头来,易铮还不是来找们娘俩?老天开眼,妈不为高兴吗?的儿子那么优秀,终归还是要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屋里的程欣失心疯般地笑,门外的程非池听得手指发颤,指腹在冰冷的瓷器上按出青白色,心脏一阵紧似一阵地往里收缩
早该知道,自己在母亲眼里就是个复仇的工具,亏先前自安慰时还抱有一点幻想,认为母亲要送出国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为好现在看来,那逢人便夸的习惯竟也不是为骄傲,而是把当成一个物件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
瓷器落在地上发出破碎的突兀声响,屋里的人抬头向门口望,外婆倒吸一口气,慌张地唤道:“小池……”
程非池强迫自己忽略程欣看向的目光,扭头便走再在这里待下去,怕自己会和程欣一样疯掉
“去哪里?”背后传来一阵混乱的动静,程欣尖锐的嗓音依旧清晰可闻,“又要去C大?不准去,妈妈不准去!”
程非池生生停住脚步,深喘几口气,缓慢地转回身
只见程欣脱力般地跪坐在门边,手上拿着一块碎瓷片:“敢出去,今天就死在这里!”
周遭霎时乱成一团,几个路过的护士想去夺下她手中的利器,都被她决绝凌厉的表情弄得不敢靠近
外婆也被这变故吓蒙了,当场落下泪来,央求程非池道:“小池快回来,回来拦住妈,就听她的话,别再闹了”
此刻的程非池什么都听不进了目睹眼前的情景,脑中空荡荡,心脏也是麻木的,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哪怕在梦里,也没有见过这样荒诞无稽的场景
好像原本只是个普通人的,突然被穿上戏服推到聚光灯下,下台的门被堵死,台下坐满观众,成百上千双眼睛死死盯着,却连该说什么台词、该做什么动作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找回对身体关节的掌控权,脊背还是僵硬的xbque♟一步一步走回去,蹲在程欣面前,抬手去握她拿着瓷片的手
程欣以为回心转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