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本来就命不该绝的……’
季善与路氏则早已冲上前,一左一右抱住了沈恒,婆媳两个都是又一次泪如雨下,“你这个不省心的,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专会让人担心让人哭的东西,你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啊……”
“既然早就脱险了,怎么就不知道先设法带个信回来,让我们安心啊,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怎么这么狠心啊!”
沈恒见路氏与季善都又哭又笑的,一边还都拍着捶着自己,却又怕打痛了他,就算都正激动至极,也没忘记减轻力道;再看沈九林与沈石沈树再到周氏,也都是又哭又笑又双手合十念念有词的
且每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尤其季善与路氏,更是一个瘦成了皮包骨,一个头发都花白了,老了十岁都不止……眼圈也一下子红了,他音讯全无这些日子,所有人都是怎么熬了过来的?肯定都接受不了他已经回不来了,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因此都痛不欲生吧?
沈恒“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爹、娘,都是我不孝,让爹娘伤心难过了”
随即看向沈石沈树和周氏,“都是我不好,也让大哥三哥和岳母操心受累了”
最后才看向了季善,却在迎上她满是欢喜激动也掩饰不住愠怒的泪眼后,小声叫了一声:“善善……”,便讪讪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季善的确在最初的狂喜后,心里很快被酸涩和恼怒所填满了
眼前这个狠心的骗子,她才不要理他呢!
遂在扔下一句:“我先准备热水去”后,转身便往厨房跑去,越跑眼泪就流得越多,直到进了厨房,才哭出了声来
自沈恒出事这么多日以来,便一直痛得喘气都困难的心,却是终于舒展了快来,只觉天也蓝了,水也清了,连往日听着烦死人的蝉鸣声,都变得顺耳了
余下周氏见季善说走就走,还当她是怕自己留下,会因为太过欢喜了,当着公婆和大伯子们的面儿失态,所以才赶着跑开了,横竖等回头小两口儿单独相处时,有的是时间说体己话儿,实在不必急于这一时
忙也泪中带笑说了一句:“我给善善帮忙去,姑爷这一身可得好生洗洗,最好还该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烧掉,去去晦气才是!”
“……对了,还得给姑爷做几个好菜,炖一锅好汤,好生补补才是,一看你这些日子便受罪了,幸好人总算还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只要人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一面絮叨着,一面往厨房去了
路氏则在忙忙冲周氏的背影喊了一句:“那就辛苦亲家母了”后,伸手搀起沈恒来,“快起来,别跪了,瞧你瘦成这样黑成这样,这些日子一定受了很多罪吧?之前我们离开时,你多白多健壮,善善把你养得多好啊,结果才短短半个月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