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还有之前他在心里说过的她的性子不讨喜的话,这会儿也一律收回,哪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季善猝不及防被夸奖了,还听起来是如此走心的夸奖,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片刻才道:“我没有裴二爷说的这么好哈,您过奖了还是让我相公送您出去吧,您既明儿一早就要回京,我们夫妇也不便相送了,就此祝您一路平安吧”
裴钦勾了勾唇,“我岂止明儿一早回京你们不便相送,我任何时候走,你们都不便相送吧?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不过,觉得我没有自知之明,有一件事我还是要说的上次妹妹你带回去的那个牛肉干猪肉脯,还有那个萝卜干都真挺好吃的,不但母亲喜欢,我们都喜欢,还有吗?一样再给我准备五六十罐儿吧,我住的还是上次范妈妈他们住的君悦客栈,你收拾好后,打发人直接送过去就是了当然,若你和妹夫愿意亲自送过去,就更好了走了”
这次说完是真走了,范妈妈见状,忙屈膝给季善和沈恒行了个礼,也跟了上去
余下季善看着主仆两个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了,才回过神来,看向沈恒冷哼道:“一样五六十罐儿?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一点也不见外呢,以为自己是谁啊!”
沈恒摸着下巴道:“本来就是嫡亲的兄妹,也的确没有见外的必要啊真奇怪,怎么这会儿觉得他没那么可恶,看他整个儿都顺眼多了,难道是因为他跟善善你长得实在太像了,多相处一会儿后,我就恼不起来了?”
季善吐了一口气,“不瞒你说,我这会儿也觉得他顺眼多了,心里没那么气闷了难道真像你说的,对着一张跟我自己长得很像的脸,只要他不再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我们都便恼不起来了?还是我骨子里就是个散财童子,非得人家问我要东西,我才高兴呢?不,应该是我不喜欢无功不受禄,欠人家人情,总得有来有往,人家给了我东西,我立马也要还回去,心里才舒坦”
沈恒笑起来,“主要还是他不胡搅蛮缠,听得进别人的话,有错就改吧?看来侯府的家教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当年的事儿,哎……可能侯府那样的大户人家真的很复杂,很多事我们都不知道,一开始他们又的确弄错了顺序,用错了方法吧总归等四月进了京后再说吧”
“嗯”季善应了,“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吧,现在能这么容易就把人送走,当然就最好了且去看看都给我们送了些什么年礼,下好了再让焕生跑一趟飘香,他要的东西一样给准备个几十罐儿吧……”
夫妻两个便叫上焕生青梅,去了大门外卸裴钦带来的年礼
另一边,裴钦与范妈妈已坐上马车,在回客栈的路上了
范妈妈觑了裴钦好几次脸色,才终于忍不住小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