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然不是讳疾忌医么?请您给我开方子吧,别说还有几分希望了,就算只有一分,我也不会放弃的!”
等拿了方子,抓好药回去的路上,却再乐观不起来,而是忍不住满心的沮丧与难过
本来来之前还抱了几分侥幸的希望,也许她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沈恒也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他们的缘分还没到,所以孩子才至今没来呢?等缘分到了,自然也就来了
她刚来时的确营养不良,姨妈也不规律,可后来条件渐渐好了,她便一直有注意保养自己,渐渐姨妈也规律了,便以为应该没有大问题了,谁知道……
可如今侥幸的希望也破灭了,问题的确出在她身上,还指不定不间断的吃上三五年药都未必能有效,这可如何是好?岂不是意味着,她这辈子极有可能当不成母亲了?
要真是那样,她一定饶不了季大山与季婆子,不但祸祸得原主连命都没了,后遗症还如此的严重!
然等回了家,季善却丝毫没表露出来,跟她去的青梅也再四叮嘱过了,一个字也不许告诉别人包括沈恒,之后便按一日三顿,悄悄儿吃起老大夫给开的方子来
只是吃了几日后,再是遮掩得好,中药的味儿到底不能全然遮掩住,还是让沈恒察觉到了
季善也不瞒他,笑着道:“是我想着自己身体寒凉,每个月那几日,也总是难受至极,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才是,便找了个老大夫,开了调养的方子,看吃上一阵儿后,能不能有所好转所以你真的别担心,我没病也没痛,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几分”
直接否定他肯定是不信的,还是得夹杂几句真话,半真半假的,才能取信于人
果然沈恒眉头稍稍舒展开来,“真的?那那老大夫可靠吗?我听说身体寒凉是气血两亏,善善你的确该好生调养一下才是,以后能让自己舒服些也是好的”
季善笑着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你就别管了,我肯定比你更爱惜我自己”
又说了几句话,便有意岔开了,瞧得沈恒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方暗自松了一口气
却忘了沈恒有多爱重她了,怎么可能因为她几句半真半假的话,就不问不管这事儿了?次日便打发了焕生悄悄儿去打听那位老大夫是谁,季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
自然也就知道了老大夫的诊断和季善的担忧,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些日子真的一直有心事,偏自己之前竟真信了她的托词,真就没再追问,说到底,还是自己对她关心不够,太疏忽她了!
当晚便提前与罗府台告了假,晚饭后没再去外书房,而是让杨柳沏了茶,备了果点,一副要与季善秉烛夜谈的架势
倒把季善弄得笑起来,“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做什么亏心事儿了,所以需要足够的时间,气氛也得先弄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