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旺呢,这人一多,办什么事都容易多了,再等十来年,指不定咱们家又已出了好几位秀才举人,就真称得上一句‘耕读之家’了!”
一旁路氏听得这话,立时就要说话
旁边沈九林却是忽然咳嗽一声,先笑道:“咱们家如今托恒儿你的福,在天泉都算排得上号的人家了,都说咱们家是书香门第呢,县里如今的陈县尊对我们也很照顾,县里有什么事,一般都会请了我和孟夫子去不过你们都知道我是个粗人,到底狗肉上不了正席,所以五次里一般我就去个两三次的,也省得万一哪里做得不好,丢了恒儿你的脸”
沈恒忙道:“彭县令当初任满离开了天泉我是知道的,这位陈县令又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却是实在不了解,爹做得对,县里的应酬尽量还是少去,只安心在清溪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顿了顿,“那当初我贬官外放去博罗的消息传回天泉时,家里日子没受太大的影响吧?”
沈九林道:“一开始我们有些慌,那些眼红咱们家的,也有背后说淡话的后来知道你是去当县太爷的,哪怕我们根本不知道地方在哪里,那也是县太爷,就跟我们天泉的县尊大人一样,是全县最大的人物,我们就不慌张了我儿子再是贬了官,那也是县太爷啊,我有什么好慌的?不过也亏得那时候彭县尊对我们家还是一样的照顾,我们的日子便又恢复到了之前一样,所以彭县尊离开天泉时,我还特意给他备了一份礼的”
沈恒听得连连点头,“爹做得很好,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过主要还是恩师的余荫在庇护着咱们家,等开了年,天气暖和了,我看要不要让善善带了爹娘去一趟大同,拜见一下恩师吧,横竖来回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应当还是不难的”
沈九林和路氏听得这话,都忙点头道:“那是应该的,应该的,到时候我们一定去”
沈九林道:“一开始我们有些慌,那些眼红咱们家的,也有背后说淡话的后来知道你是去当县太爷的,哪怕我们根本不知道地方在哪里,那也是县太爷,就跟我们天泉的县尊大人一样,是全县最大的人物,我们就不慌张了我儿子再是贬了官,那也是县太爷啊,我有什么好慌的?不过也亏得那时候彭县尊对我们家还是一样的照顾,我们的日子便又恢复到了之前一样,所以彭县尊离开天泉时,我还特意给他备了一份礼的”
沈恒听得连连点头,“爹做得很好,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过主要还是恩师的余荫在庇护着咱们家,等开了年,天气暖和了,我看要不要让善善带了爹娘去一趟大同,拜见一下恩师吧,横竖来回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应当还是不难的”
沈九林和路氏听得这话,都忙点头道:“那是应该的,应该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