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封信是阿明告诉我的,他不识字,看不懂信上的内容,于是才让我帮着看看”
“我识字也不多,大致只知道信是让转交给一心堂的苏御,信封中还附带有一万两银票”
苏御问道:“银票呢?”
“阿明一直死不认账,说他没有见到什么银票,但信里明明是写着的,我知道他是在骗我.......”
“于.......于是.......”
“于是什么?”
“于是我就让张道士悄悄跟着阿明,想办法从他身上找到银票的下落,大......大爷,我只知道这么多啊.......”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苏御一个巴掌将阿珍拍晕后,转而从张道士身上搜出了那张银票,顺带将对方身上那袋子雨花石的灵气全部汲取殆尽
灌输灵气助其苏醒过来,苏御用刮屎刀抵着张道士的脖子道:
“阿明呢?”
张道士是个明白人,瞥了一眼昏迷的阿珍后,立时便清楚,对方这是分开审问呢
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话,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就会让他好看
“阿明死了”
“怎么死的?”
“贫道杀的,然后一把火将尸体烧了”
嗯嗯,毁尸灭迹,很合理
“那封信呢?”
“信我交给了一个朋友,他现在已经启程离开了清河县,”
“他带着信要去哪里?”
“昆仑顶,景烛楼”
苏御知道,自己下一个问题,绝对不能问什么是昆仑顶景烛楼,这样一来,对方绝对会认为自己所知有限,开始糊弄自己
“信上的内容你看过了?”
“看过”
“说吧”
张道士默然片刻,道:“你先放了我,我会将信的内容默写下来,放在某一处,到时候你自取便知”
呵呵......果然老奸巨猾
“你在跟我谈条件?”
张道士油然道:“我怕你杀人灭口”
苏御笑道:“你觉得我会关心信上的内容吗?银票似乎更切实际一点,而且我已经拿到了”
“我不知道你关心不关心那封信,”张道士想了想道:“但我似乎只有这一个筹码了,想要活命,我只能赌你真的在意那封信”
不得不说,这老道士的脑子很清醒
苏御确实不打算放过这对狗男女
阿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至于张老道,只冲对方当初建议许家的人,将小初墨封死在棺材这一点,苏御就不会饶了他
“你赌对了,说吧,我该去什么地方拿?”
张道士闻言,心里长松了一口气,“三天后,你到铁匠铺子找杨铁匠,他会告诉你应该去哪里取信”
苏御:“.......”
瞅瞅?说假话撞到铁板上了不是?你特么大概不知道我和杨铁匠家什么关系吧?
不谈这点,只说苏御以望气术观察对方说话,就已经知道了他在说谎
“你和杨铁匠是朋友?”
“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