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金塔之顶,恭敬行礼
于是道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再未开口
凉亭内却是传出一道冷哼,“站那么高就不怕摔死吗?”
仅凭这句话,就能看出,太子党与儒家之争,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了
盘膝坐在塔下的蓝羿,心中冷笑:好男不跟女斗,我家先生会跟你一般见识?
这下子,峰顶之人也都大抵知道了秦清的身份,大乾武道第一人,上将军秦广的嫡亲孙女
秦清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示好,而是径直来到凉亭,
“你来干什么呢?”
秦婉这句冷冰冰的话语说给任何人听,只怕都会吓对方一个激灵,但在秦清这里完全不管用
太子妃是秦广幺女,足足比秦晖小了十余岁,如今也就三十出头,和秦清从小斗到大,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秦清的性子是随了母亲,但这臭脾气,不得不说是近墨者黑
“好心当成驴肝肺,”
秦清冷哼一声,在太子妃身后的廊边坐下,随手从铁塔汉子倪坤手里抢来一壶酒,以心语传声道:“我知道入口在哪”
秦婉凤眉一动,不动声色的回音道:“噤声”
事实上,就在此刻,
九层塔顶,
崖边巨石,
谭边钓鱼,
大醉酩酊,
山中栈道,
共有五人,听到了秦清这句话
草根境的心语传声,就是这么容易被窃听
秦婉右拳虚握成爪,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罡劲出现在她掌心,然后,被她直接捏爆
紧接着,一抹圆形光罩将整个凉亭包裹在内,光罩上,数不清的雷弧游拽其中,但凡靠近之物,会被直接绞杀成灰
凉亭外的甲子院一众高手,默契天成,纷纷四散开来,杀气弥漫周边,靠近者无不遍体生寒
“怎么回事?”秦婉蹙眉问道
其实秦清从刚才小姑的那句警告中,已经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说漏嘴被人偷听了去,
于是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一遍后,沉声道:“我们还需演一场戏,骗过其他人”
秦婉点了点头,“那小子为什么不来?既然都是自己人了,理应出一份力”
“我怕他有闪失,”秦清直白道
太子妃瞬间愕然:“你就不怕我有闪失?”
秦清嗤笑道:“这种醋你都能吃得下去?我也是服你了”
秦婉冷哼一声,泄愤似的一拳捣出,屏障四分五裂
“冲塔!”
秦婉一声令下,甲子院一众宗师级武者,二话不说,一个个化作流光残影,朝着金塔飞掠而去
这是姑侄俩商量好的,以那座金塔为饵,扰乱别人视线,然后静等湖水涨潮之日,再趁乱离开
果然,随着甲子院的出手,峰顶上的其他人也都动了
一场大战就此展开,杀声四起,霞光烁烁,漫天的法宝跟不要钱的似的,纷纷被修士祭出
自从来到山顶,就一直守在塔外的蓝羿,见状直呼“我的妈呀”,他几乎是想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