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已经确定了他们的死讯,那反而会让整个警队绝大部分人都冷静下来,然后咬着牙憋着火,把所有力量都投入到弄死克洛斯的行动中去
而且最关键的是,齐宏宇不相信克洛斯在警队已经近乎疯批了的情况下还敢像以前一样猖狂,他的爪牙,恐怕只要一冒头就会被红了眼的民警们毫不留情的狠狠斩断,所以齐宏宇并不觉得他们上去会遭遇到什么直接危险
他相信石羡玉也是这么判断的
秦月仁只是被积威太盛的克洛斯吓破了胆而已
谷但为什么要向她解释呢?反正她也无法反抗,注定掀不起任何风浪,也整不了幺蛾子,那就让他继续担惊受怕着吧
就当是报复了
这也是石羡玉故意误导她的原因,他其实是个很小气很记仇的人
秦月仁的手铐被解开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她,被石羡玉轻轻松松的拎在手里,就像是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的小仓鼠,虽然分离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只是手脚胡乱的扑腾罢了
巨大的体格差距令她绝望,加上挣扎导致的胸口剧痛,她终于渐渐认清了形势,放弃抵抗,表情灰败下来,小嘴一张一合,似乎在骂骂咧咧,仔细听,也无外乎是些胎神、宝批龙、哈儿之类的脏话
因为山城的脏话词汇量太过丰富,乍一听她这番话里的含妈量倒是不高
她此刻大抵是后悔到了极致吧?做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想不开去招惹石羡玉和齐宏宇呢?就算真的一不做二不休干掉他俩挑起山城公安和克洛斯集团的战争也好,干嘛要选择跟这俩丧门星合作呢?
踏!
忽然,石羡玉表情剧变,他听见了几声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这个密室当中竟然还有其他人?石羡玉忙对齐宏宇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噤声并躲到床底下去,随后看向秦月仁,想要质问她怎么回事
而秦月仁呢,她听力竟也极好,小声哔哔时还听见了动静,小脸儿瞬间从灰败转为煞白,气儿都不敢喘了,目光连连瞄向石羡玉,不停的打手势比唇形问他现在该怎么办,动作快的堪比结印
“她不知情,不是她同伙!”石羡玉通过她的反应,解读出了这么一则信息
随后,他心念电转,眼珠子滴溜溜滚得飞快,在一面判断外边的脚步声究竟来源于谁,是敌人还是来救援的兄弟,一面飞快思考如果是敌人的话该怎么办,如何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之内躲过攻击,并再一次绝境翻盘
然而此时此刻,他也很难拿出什么行之有效的主意来,空间实在是太过狭窄逼仄了,掩体又太少,总不能指望铁架床上的薄木床板能够挡子弹
至于床底,也低矮得过分,齐宏宇已经用实践表明这条路不可行——他到现在都没能钻进去
如果是敌人的话,只能再一次搏命了么?
石羡玉放弃了思索,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