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采药的女子
这女子来历不明,有些懵懵傻傻,但却有精湛的制药手艺兼且为人善良,不擅言辞,所以姜父对她颇为照拂
如此近水楼台,日夕相处,两者之间居然生出情愫
姜父自身医术好,懂得保养,人老心不老,不顾姜母的反对,将这女子纳为妾室
当初姜家仅一个独子,出外学道从此不归,所以姜母虽然怨忿,但为了姜家有后,也只得忍了
只是姜父乃是宝骑镇名医,为免名声受损,纳妾之事秘而不宣所以附近居民,甚至亲族姜有财等人,皆是不知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那个小妾在产下女婴之后,居然不告而别,甚至偷走了姜家所有储备的名药珍品
姜母视之为奇耻大辱,便将女婴取名姜泥,有些糟贱的含义
自从小妾无故离去,姜泥出世,姜家便诸事不顺姜父行医连连出错,家中时常有莫名祸事发生,人心浮动
姜母一气之下,瞒着姜父,把姜泥偷偷卖了
为了此事,姜父姜母大闹一场,双双病倒
从此姜家家道中落
然后转瞬便是一年前,姜家满门灭绝,此事终成遗憾
“姜老夫人,你当初把姜泥卖到了何地?”
陈浮生整理心绪后,赶紧又再追问
姜父亦是转过黑洞洞的骷髅眼,盯着姜母
姜母将此事瞒了十八年,如今已成亡骸,再也不能隐瞒,带着怨气的说道:
“仍在宝骑镇不远,并不是外地......”
“啊?”
“啊!”
陈浮生和姜父,皆是惊喜交加
“老婆子,究竟是哪个人家买了?”姜父颤巍巍地抖动着残躯问道
姜母沉默半晌,艰涩的吐言:
“镇外驿站,朝春楼......”
“啊!”
姜父闻言,又惊又气,一头撞向姜母残躯,嘶吼道:
“你这老婆子好狠毒......老夫与你拼了!”
陈浮生大惊失色,赶紧重重地一握“五行照冥镜”
受到铜镜影响,姜父的动作顿时僵住
总算是没有撞碎姜母佝偻的残躯
饶是如此,姜父黑洞洞的骷髅眼中,仿佛喷出火来,怒视姜母,恨不得再扑将上去撕打
姜母又沉默片刻,叹息道:
“老东西,我曾经偷偷去探望过......当时我给了一些钱财,那老鸨应承了,姜泥只是艺伎,只卖艺,不卖......”
姜父陡然嘶吼道:“你信这鬼话么?朝春楼是什么所在,难道你不知......气煞吾也,气煞吾......”
陈浮生赶紧又再掌握铜镜,制止姜父姜母的纠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陈浮生默默无语,也不好相劝
经过一番询问,姜母又再说出朝春楼的所在
原来在镇外,有一处驿站,乃是连接东唐与南楚交界的官道由于过往客商云集,便开了一间伎楼
因官府经营,又有了教坊司的名义,所以朝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