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
什么痛哭流涕、什么破口大骂、什么哀怨凄凉等等,等等全都想好了应对言辞
但是,唯独没想到,姜泥居然知道自己的出身?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浮生不由得问道
“三年前,姜家主母曾经来探望我,想赎我回家,被我拒绝了”
姜泥神色如常的说道,“我生身之母有愧于姜家,而姜家又有愧于我两相摊平,不拖不欠,所以我也未有再回姜家的打算”
陈浮生心情复杂,半晌后再才说道:
“那姜家满门灭绝之事,你也知晓了?”
“我已尽力在追查此事,目前倘无眉目但生父之恩,不可不报若能追查元凶,我必定手刃此凶,前往祭拜”
姜泥说得平淡,似乎觉得此事理所当然
陈浮生还未说什么,姜泥却是抬眼盯着他,问道:
“陈道友与姜家有旧?为何前来问话?”
陈浮生也不再多绕,直入主题,抱拳道:
“我乃是姜家嫡子姜伯通的关门弟子,此次前来,是想请姜姑娘回一趟姜宅,收祭我恩师的遗骸,入土为安”
姜泥平静淡漠的脸色,再才有了一丝讶异的波动
半晌后,她仿佛自语般的低声道:
“原来姜家主母说家中独子,出外学道不归家无子嗣,姜父才有了纳妾的心思......原来所说皆是真的......”
她自语之后,抬头瞧了瞧陈浮生,突然问道:
“你师父是道门中人?”
“正是”陈浮生点头,“道门蓬莱正统”
“为何一定要我收祭你师父的遗骸?”姜泥又问
陈浮生简略说了一下师父的过往,又说了为保魂魄不散,立下的归乡誓言
“只有将恩师遗骸落叶归根,至亲之人收祭,入土为安恩师方可一魂安息,护佑后人,全了此生意义”
姜泥眼神中略有一丝敬意,沉默之后,许久再才摇头道:
“并非我不近人情,实在爱莫能助一年内,我不能离开朝春楼,所以不能去姜宅,见谅!”
陈浮生顿时惊急交加,不禁问道:“为什么?”
姜泥继续摇头:“道友见谅,我不能说”
这一下变故陡生!
陈浮生哑然无声,片刻后艰涩说道:
“姜姑娘,你可知道,若我师父近几日内不能入土为安,便会被道门誓言反噬轻则沉沦冥狱,重则生出诡变,永不超生?”
姜泥脸有愧色,但随即恢复冷漠,淡然摇头:
“道友见谅,我不能说,也不能去,爱莫能助”
陈浮生压抑沸腾的心绪,咬了咬牙,站起身,抱拳沉声道:
“姜姑娘,你说个条件出来,无论千难万难,我必定为你办到!”
“我可立下道门誓言!只要你与我走一趟,收祭恩师礼成之后,你说任何事,我皆可一力承担!”
姜泥抬眼盯着陈浮生,眼波流转,颇有敬佩之意但仍是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我不能离开朝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