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他?”
陈浮生坐下,一眼便见到,薛仙子身边左侧,坐的赫然便是那个妖异青年罗鹫
老黄和绿哥也是见到了罗鹫,顿时脸色尴尬
毕竟相同出身,如今对方高高在上,而自己却在下委屈求全
“吾觉得打出第三层地府,并不明智!”
薛仙子身边,一个老成在在的噩孽,大声质疑
另有个噩孽顿时鄙夷道:
“难道窝在这三层里,天天和阴魂打交道?只有去了四层,你才知道什么叫机缘!什么叫进境!”
那个老成在在的噩孽反怼:
“四层吾也知道是好地方,但三层乃是吾等出身所在,故地所在先将此地经营稳固,再图进取,岂不更好?”
旁边有个噩孽也是附和:
“宿老说得也有道理,自家基业还未稳,我们也无必胜把握冲出三层若是损失惨重,东山再起便不容易了!”
薛仙子对这些争论视若罔闻,而是淡然笑着,看向身边的罗鹫,慵懒妩媚的声音问:
“罗鹫贤弟,如何看法?”
罗鹫的眼光掠过所有在场噩孽,有些鄙夷,轻蔑哼道:
“营营苟苟,目光浅短,只知在故土里横行,却不知外界之大,外界之好!”
他这一言,顿时犯了众怒大多噩孽纷纷叫嚷喝骂,厅堂内顿时乱成一窝粥
薛仙子轻叱一声:“都住嘴!”
瞬间,厅堂内鸦雀无声
陈浮生坐在角落里,暗暗点头这个薛仙子在三层已经成了气侯,显然已是大多数噩孽的首领
罗鹫得了薛仙子的支持,又再说道:
“青溟关之上,乃是溙梧州此州之下,有宝骑镇,镇外贞胧山你们可知,贞胧山有什么存在?”
立即有几个噩孽哼道:“乡野小镇而已,能有什么出奇!”
罗鹫沉声道:
“昊界的龙骸、逆鳞!”
“啊?”
“啊!似乎有所耳闻......”
在场的噩孽,纷纷惊讶的惊讶,激动的激动
薛仙子眼中一亮,笑道:“罗鹫贤弟,是探到了龙骸所在?”
罗鹫摇头道:
“先不说龙骸在何方,我已经抓到一个关键线索,一个关键之人若能将他擒获,必能得到龙骸和逆鳞的所在!”
“是谁?”
“谁?如此关键?”
噩孽们顿时又是哄堂惊讶
罗鹫缓缓掠过众噩孽,吐出一个名字:
“陈浮生!”
底下就座的陈浮生一脸古怪,身边的哮天犬听到,也是在座上歪了一下,险些失态
薛仙子看着罗鹫,轻语问:“哦?这个叫陈浮生的,有何特异之处?”
罗鹫的脸色顿时阴沉,显得有些忿恨,说道:
“这小子年方十八九岁,有异色双瞳,宛若半盲的游方小道士其本身并无多少出奇,但他身后,有个与龙骸相关的人物”
“可惜那个如游魂般的人物,难以窥探但这个陈浮生是他的弟子,双方甚亲密若抓到陈浮生,那便能寻到龙骸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