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脸色苍白,双目如滴血,在绑缚下极艰难地挤出支言片语
“哈哈哈哈......吾等眼前,还敢放肆?”
公孙烛继续狞笑,五指再张
“啊......”
唐心发出痛苦嘶叫,体上血流如注手臂、腰肢、腿脚,仿佛受到千刀万剐,一寸一寸的血肉迸射,惨不堪言
她的脸上已经千疮百孔,血肉剥离,但仍是以愤恨眼神,盯着在场的神将,仿佛要将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公孙烛还想出手继续凌辱,拓拔吞虎皱眉道:
“区区小人物,杀便杀了,何必自降身份”
他也不等公孙烛出手,屈指一弹
蓬
若有无形气劲射出,唐心被打成齑粉,血肉漫天落下,坠落尘土内,就此无声毙命
“奉法旨,灭绝因果!”
柳子清上前一步,朗声传诵,随即双手一压
轰隆隆
朝春楼迅速沉陷,被地底的巨坑吞噬,崩灭成灰
公孙烛再次抬足一顿
喀嚓喀嚓......地底坑陷合拢,宛若平平的土堆
一切一切,归于沉寂
驻立此地数年的朝春楼,化为尘土,不复存在
“走,继续追索陈浮生的因果之处,尽皆灭绝!”
公孙烛拂袖而起,遁闪而去
余下的神将,连看都不看土堆一眼,纷纷遁去
片刻后
位于平康巷最末端,姜有财家忽遭一阵大风刮过,周边数里地,连同几家邻居宅院,全在风声呼啸中,被碾压成灰
无人生还,无人可知,一切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又过片刻,位于烟笼巷外的邱员外家,方圆数里地,亦是同样被碾压成灰无人生还,一切归于尘土
须臾,烟笼巷末端内里的姜家老宅废墟,被地底涌开的陷坑吞噬整片地域化为土堆,凄风缭绕,寂寂无声
嗖嗖嗖嗖嗖
六位神将,隐隐约约,凡人不可见的身影,驻足在巷外的五大夫槐树旁
“咦?此地似乎有些诡异?”
公孙烛注目一看,顿时皱眉沉吟
吕歆做为道门传承,最是擅长观察地理,默默在心中思虑一番,摇头道:
“此地与冥狱有些关系,咱们不可节外生枝”
柳子清淡淡道:
“嫡圣法旨,灭绝一切因果难道,要放过此地?”
屠铁手捏了捏拳,附和吕歆之言,说道:
“据查,贞胧山某地藏着陈浮生的庙观咱们目前的大事,是尽快毁了他的根基”
“些许有联结的因果,再等我们返回,随手毁之,也不算什么大事”
众位神将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先灭陈浮生根基,再去除剩下因果,最是稳妥
公孙烛正要带头离去,拓拔吞虎皱眉道:
“龙骸与贞胧山息息相关,陈浮生的庙观与贞胧山息息相关......咱们如此浩荡而去,会否引发不可测的......”
公孙烛不耐地打断道:
“此前或许还有顾忌,但如今嫡圣法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