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福地的圣王张咤嚣”
“呵呵,张咤嚣啊,这可是张燃嵋的亲儿子!”
司马听到“张燃嵋”这个名字,居然身体颤栗了一下
但是景无极提及“裂穹福地”、“赤血福地”、“张咤嚣”、“张燃嵋”等等,言语中却无一丝尊敬之意,毫无身为福地子弟应有的态度
司马只得躬身低语问道:“储君,接下来该当怎么做?”
景无极摆了摆手:
“小爷我只是来押阵的,实则是看戏金角要是拿不下焚京灵山,又关我屁事!”
“再说了,小爷我也忙得很‘近古十凶’那帮苍蝇,要死不死围着小爷打转,要取小爷头颅若不是担心连累裂穹福地,非得出来走一圈,小爷还真懒得理这些破事!”
司马顿时显得为难,小心谨慎又再低语道:
“储君,你若不出手......金角长老毕竟是大长老的弟弟,储君若袖手旁观,大长老的脸上也难看......”
“难看?”景无极嘿嘿笑,继续翻着兵书,淡然道:
“大长老又不是死爹死妈,难不难看,关我屁事!”
“嗯,小爷我其实还是很欣赏这个白起,杀神,嘿嘿,外号也不错他回归裂穹福地,好说歹说也只是求取一枚‘镇魂神丹’,若能圆了他的心愿,必定死忠于裂穹福地这好的事,那帮蠢货却偏偏不懂?”
景无极说到这里,索性放下兵书,又对着司马说道:
“还有那个银角,金角的蠢弟弟名义上,是小爷我的传法师傅之一,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拿腔拿势,想要逼迫白起低头做狗?”
“他们也不想想,一个外号杀神的男人,一个为了救活妻子甘愿委曲求全的男人,当时心态必定会走极端!遇到火星,必炸!”
“你说,银角凭什么惹他?所以,就被白起弄死了嘛,这不活该!”
景无极呸了一口,又道:
“全都是些破事,金角还有脸来为他弟弟出头,来讨伐?裂穹福地也是脸大,还号令天下前来瓜分焚京灵山,这是什么狗脑子猪脑子想出的主意?”
“人家颜罔,千里驰援,明知赴死,也要来!那个宋重阳,明明与他无关,也知是赴死,也来了!”
“同生共死,义之所至!此乃兵家热血之道!”
景无极的语气逐渐凛冽,浑然不像个十五六岁的稚子,眼中神光熠熠,沉声道:
“大长老也好,金角银角也好,此生也就这样了依小爷我看,裂穹福地再这般做作,迟早要完!”
司马越听越是心惊胆跳,听到最后这句,吓得连连躬身道:
“储君慎言!慎言!”
“慎恁娘什么言?怕啥?”景无极哈哈大笑,“小爷是储君,又不一定是裂穹福地的储君惹毛了小爷,就去赤血福地当储君,再不济,也能去绝凛福地当储......”
他突然话音一顿,又呸了一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