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形成扑天盖地的碎屑漫天飞溅
比起第一幕佛相双树的死亡湮灭,这第二幕呈现的是血腥弥漫的大恐怖,仿佛尸山血海流淌眼前,甚至可以闻到熏人欲呕的污秽气息
议事厅内的氛围变得压抑,极至的死寂无声
所有神嗣寰榜列名的天骄们,忍不住有着发自内心的颤栗众人皆是各家天才骄子,也是天下修行界年轻一辈的精英人物,自然能看出,这两幕画面内容的含意
天仙转世身、佛国太子苇驮,果然是死了!!
蛊门圣子储君、神嗣寰榜第四人桑酋螺,生死不明!
雍昼淡然收回手掌,阴阳黑白的眼睛环顾众人,缓缓道:
“诸位,‘近古十凶’来势汹汹,目标即是我等神嗣寰榜列名之人无论是榜首第一,还是二三十,皆是一样会遭到追杀、诛灭,无人可独善其身”
“此次我召集诸位共聚,就是要商讨一个反击的攻略与其坐困愁城,不如奋起击之如此,方有所为!”
他这话一出,佛门和蛊门的几位天骄,顿时悲愤附和:
“雍昼圣子,吾等愿受调遣!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景无极突然起身,举臂而起,握拳如剑,大喝一声:
“杀十凶!!”
陈浮生同样是霍然站起,沉喝:“杀十凶!!”
“杀十凶!!”
“杀十凶!!”
霎那间,在场二十余位天骄,皆是昂扬而起,愤声高呼
原本有些兔死狐悲的忧虑和畏缩,此刻在这滚滚如潮的同仇敌忾气氛里,也变得热血上涌,难以自抑
这些人皆是精英,顷刻便能明白“大恶不除、自身难保”的道理
苇驮也能死,桑酋螺也能死,谁又敢说自己能活?
雍昼看着眼前众人,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一丝欣慰激动的情绪
但他立刻恢复镇定,虚按手掌,说道:
“我等众心戮力,方可诛灭凶邪诸位不妨各抒己见,所谓谋而后动,有了攻守方略,才可言胜”
议事厅内的群情慷慨,缓缓平息,大多数人的目光都看向景无极
毕竟兵家擅攻伐,而且景无极又坐在主位,战力更是名震天下即使是雍昼,单论生死相搏,或许也要略逊半筹
景无极目光灼灼看了看众人,突然一笑:
“我当先锋!只管杀,不管埋!有何攻略只须说与我知,同受调遣至于筹谋定策,还是听雍昼圣子的毕竟此地是东海,他既然召集在此,必然是有一番考虑”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纷纷又看向雍昼
但是,其中也有几个颇多顾忌的天骄,忍不住说道:
“咱们甘受调遣,杀十凶,自然是不畏生死但此次祸患足可称举世震惊,为何中州人皇皇室,毫无声息?”
“是啊,二位圣子,神嗣寰榜是中州拟定的榜单,咱们冲杀在前,绝不含糊可为何皇室皇子,个个缩首不出?”
“至今为止,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