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名声......”
陈浮生立即以意念送出几句询问
但却未有回应,犹如石沉大海而手腕背部的“虞妃”印记,又归于沉寂,仿佛并不存在似的
陈浮生不禁有些无奈,甚至苦笑
凭白无故身上多了一个“女人”......挣不脱、甩不掉、说不清,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陈浮生心里也有许多疑问,想问问清楚
这个虞妃,究竟是真还是假?是如何从虚无的时光长河,来到真实人间?
她是怎么变成旒殊?怎么拿到的旒殊半头颅?
能在阿鼻集市那群“土匪”眼前,玩出这一手漂亮的花招,连老王都着了道,简直不可想像!
另外,陈浮生也不知道,被虞妃化身旒殊堵在领域里的“十凶”四人,究竟是什么下场?
自从一王坤徵被小乌龟强行带走,灵鳌岛之战终结,环境恢复之后,那些消散的十凶也再无踪迹也不知是逃了,还是一同被灭
陈浮生暗叹一声,抬眼却发现河童一脸的狐疑
“你怎么了?好像在自言自语?”河童疑惑又好奇的问
陈浮生哪里敢说自己身上有个“女人”,只得含糊道:
“我在想那些消散的十凶,不知下落,不知是死是活,仍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威胁”
河童再才笑道:
“幡妹和我说了,雍昼会追索那些十凶的下落此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快快自创灵山才是正事”
不等陈浮生打趣,河童又再转移话题,抢着问:
“你狲儿子呢?”
陈浮生略略感应,感觉到狲喉沉睡,并非蜕化立即稍稍安心,微笑道:
“它或许是吃撑了,让它休息休息”
河童啧啧啧的说道:“你家狲儿子真是好命,不仅有你送它好处,连一只埋土的乌龟,都抢着送好处!”
“而且还是天下人人惊羡的苇驮太子头颅、人皇山海经......啧啧啧,连我都有些嫉妒它!”
其实陈浮生心里还有比虞妃返回之事,更大的疑惑
因为自从灵鳌岛之战结束,陈浮生就反复思考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从他踏入大荒试炼,闯入鲲鹏巢穴开始,就仿佛有一个宿命轮回似的路径,被他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灵鳌岛,见到小乌龟破土而出
但这个更大的疑惑,还须狲喉苏醒之后,再来细细讨论分析否则,仍是难以理得清脉络条理
和河童闲聊几句后,陈浮生正想静心参修,领悟一下最近战斗所获的道理
忽然
洞府入径口,一道月光浮现,洒落下来
姜泥宛若朦胧月影中的清丽仙子,款款现身
“浮生师兄......”
姜泥裣衽一礼,脸色虽有羞涩,但也有着复杂的掩藏情绪,似乎来得很犹豫
陈浮生请她入座,姜泥却摇摇头,抬眼看着陈浮生目光中已有氤氲雾气,愁绪翻涌
“你......这是怎么了?”陈浮生也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