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能看出里面在谈话,但已是听不清、看不明
随即,画面逾发朦胧,最终如烟溃散,消失
青铜鼎柱上的“廿五叔”,浮雕的面容陡然也变得很憔悴,宛若精气神缺失看来吐出这一幕烟雾,对他来说是极大的损耗
顾君临静静看完了画面里的内容,然后默默起身,隆重对青铜鼎柱施礼然后,转身大步而出,再不停留
青铜鼎柱上的面容,也随即消隐散去
小乌龟也是看完画面,但有些地方却看不懂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陈浮生”,或许就是那个平辈的小兄弟?
“殷熵、徐舸、张燃嵋三个人的记名弟子,居然还有人敢杀?嗯,等俺找到了殷熵,一定要提一句,免得他徒弟被别人灭了......”
小乌龟琢磨之后,见到顾君临出了殿堂,赶紧也是衔尾追上
穿过“原始鸿蒙皇舆图”,又出了这片腐朽昏暗的区域,仍是回到了帝菀
顾君临在帝菀内部,一片景象幽静的竹林内,似乎有间雅致小巧的独立别院
他刚刚推门而入,还未坐下来,身旁的虚空中,逐渐浮出一个朦胧扭曲的小乌龟
“那个......你是殷熵的儿子吗?”小乌龟现身后,低声问道
晨曦启明
灿烂明艳的阳光,辉照大地,四野遍眼皆是欣欣向荣奇花异草繁茂铺展,山林、湖泊、田原、阡陌延伸远方
方圆三百多里地域,笼罩着浓郁的灵气氤氲飘浮的薄雾缭绕,阳光洒落,穿梭其中,宛若泛起一片又一片金波浪涛
一座接一座灵秀峰峦拔地而起,点缀分布在灵气蒸绕之内山虽不高,但青翠遍染,生机勃勃各种灵禽幼兽在其中纵跃,诸多树木茁壮成长,山石如墨,水映秀色如梦似幻
此刻
在这片欣欣向荣地域的长远官道上,渐渐出现了一个身材挺拔的身影
身影是一位青袍年轻道人,黑发梳髻,剑眉如飞,气质清秀俊逸一双异色双瞳,顾盼神熠,巡视着周围景象
年轻道人身边,左手牵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孩童,约莫六七岁,生得粉妆玉琢,双眼若有金焰眉心一抹痕迹,宛若展翅飞鹏
右侧则是悬浮着一个比拳头略大,貌似婴孩般的虚影手舞足蹈,到处飘来荡去,显得喜不自胜
“浮生!你看你看,以前那里是朝春楼,现在居然成了一片湖泊!啧啧啧,果然是天工造物,不同凡响!”
“你看你看,那边是不是当年贞胧山的登山路,居然又变了一座山出来!哈哈哈......本童子要在那里建一个大大的洞府!”
“我还记得宝骑镇外,是有牌坊的,怎么都不见了?你看,这里遍地奇花异草,短短半年,竟是天翻地覆的大变!”
陈浮生、河童、狲喉,沿途感慨万千谁也没想到,再次回到宝骑镇,竟是如此惊人的改变
此地已经不再是乡间偏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