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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作为行刑手,怎么能擅自违反相国的指示,随意打死人?”
“张相国,这种事情我们都明白,所谓君要一千,吏要十万,底层的小吏哪个不是利用手中小权力中饱私囊?这些家丁索要财物不成,就会变相将人打死,很正常,他们的招供书也可以放出来shufang◆cc”
张九龄摇摇头,“那几个行刑手是在事情败露后,才被牛仙客送去县衙,他们的招供完全一致,不足以信shufang◆cc”
“张相国,三个被抓的人只是一般家丁,他们怎么会知道牛仙客是怎么下令的?这显然不合情理shufang◆cc”
“并非如此,三人中,只有一人是车夫,另外两人就一直在牛仙客身边,他们能证明是牛仙客下达的命令shufang◆cc”
“或许是屈打成招呢?或许是诱导供述呢?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牛仙客下达的命令是什么?张相国,我父亲认为,光凭几个家丁的供述,而没有确凿证据,是无法确定牛仙客是主凶!”
李珣搬出了摄政王的意见,一句话,证据不足shufa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