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着什么
对此,杨树早已不在意了
他的道躯,他的声音,都是与生俱来的,别人的指指点点,周遭的流言蜚语,并不能改变这一切
相反,从好多年前开始,他就不在乎这些了
来到井边时,杨树在水桶上栓上绳子,然后将其扔入井内
等到他艰难地把水桶给拉上来后,他看着水桶内自己的倒影,有些失神
说真的,他自己扪心自问,也觉得自己生得更像是个少女
现在回忆自己这十几年的人生,他都觉得如梦似幻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成为修行者的一天,当初也没想过,掌门师伯会留下他,而不是他的两个表哥
他与掌门师伯还有师父的初遇,是在枣梨县的小院子里
先前说过,通常情况下,每一年的冬至前后,都是兄妹二人的化凡日
他们会去枣梨县的小院子里住几天,像没有修为的凡人一样生活,这是二人的爹爹路清风吩咐的,从他们还是幼童时,这一习惯就延续至今
至于平日里,兄妹二人肯定都是居住在墨门丹青峰的竹屋内,枣梨县的那处小院子,自然是空着的
在这种情况下,偶尔就需要有人对院子进行维护与定期的打扫
毕竟兄妹二人下山后就不能动用修为了,一年打扫一次,怎么折腾的过来
本来呢,是有人负责此事的,差不多就等于是路家小宅的老管家
可这位老管家年岁已高,便带着自家的三位子侄,来供兄妹俩挑选,算是接他的班
小杨树就在其中,另外二人则是他的表哥
路朝歌看着三人,吩咐他们三人把庭院打扫一下
三人领命后,就开始干活
路朝歌与路冬梨则到外面闲逛
小杨树从小就体弱多病,身体里有着一股诡异的寒气,夜夜侵扰,使他不得安眠
与他相比,他的两个表哥则更像是标准的庄稼汉,他们皮肤黝黑,身体结实,干起活来力气也大,耐力也好
杨树累得气喘吁吁,他的两个表哥则在一旁看着,甚至见表弟那喘气的娇俏模样,还时不时的笑话几句,还有模有样的学他,说他喘得比城里的姑娘还要娇羞
杨树脸涨的通红,一声不吭地继续干活
这个时候,三人发现,庭院内居然有一只野猫的腐烂尸体
两位表哥既觉得恶心,也觉得有几分害怕
虽然尸体是二人先发现的,但他们就是死活不肯收拾
最后,还是杨树咬咬牙,强忍着恶心与害怕,把尸体给处理掉了
两位表哥则在一旁看着,学着他捡尸体时,那翘起的兰花指,那紧皱在一起的美眸,以及那女儿家般的神态
殊不知,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在路朝歌与路冬梨的神识感知范围内
路朝歌眉头微皱,他想起了自己学生时代,学校里也总会有几个所谓的娘娘腔,也总会有很多嘲笑他们的同学
对此,路朝歌一直有自己另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