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觉得自己被吓到了,“徐铭谦”
她恼羞成怒
“嗯”男人被酒精泡过的嗓音低沉又暗哑,好像有一种天生能撩拨人心的魔力
陆念之几乎一秒面红耳赤,被男人呼吸掠过的耳朵也没能逃过红色的蔓延
心跳变得更快
呼吸却紧促起来
下一秒,男人原本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挪在了她后背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他掌心的温度
很烫
烫的她几乎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抖什么”徐铭谦的声音从她头顶压过来,她感受到他长长叹了口气,疑似无可奈何地说,“你到底怕我什么”
陆念之:“”
就你这样,谁不害怕
好像一不留神就会“嗷呜”一口吃掉她一样
骨头都不留的那种
“我对你不好吗”徐铭谦又说
夭寿啦
徐铭谦对她好吗
哈哈哈,这是什么今日最好笑的笑话
两句话,成功把陆念之胸口狂撞不止的小鹿撞死了,她面无表情仰起脸
这动作让她胸口以下的身体都更加用力地与徐铭谦的身体紧贴
一瞬间,徐铭谦“闷哼”一声,陆念之脸再次红起来
妈的,颜高音低,腿长有钱
这男人有那么多粉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陆念之红着脸手忙脚乱从他身上爬起来,无奈这人不愿意松手,她不能完全起来,只好双手撑在男人两侧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拳之远
陆念之这才看清楚徐铭谦这双被酒精泡过的眼睛,眼角有些红,眼睛睁得不够分明,但却依然深邃
额头的碎发不知是被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打湿了,发丝垂在眼前,与眼睫交错
他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甚至歪了歪头,常年冷漠的脸上多了一丝无辜和萌态:“我有点难受”
陆念之:“”
哇酒精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了呢
“哪里难受呀”陆念之恶趣味上头,故意逗他
徐铭谦:“眼睛”
陆念之眼底闪过狡黠,“那姐姐帮你吹吹好不好呀”
话落,陆念之只觉后背那只手使出了十分力她“呀”了一声,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地再次趴在徐铭谦身上
来不及发火,男人偏头,脸埋进她的脖子
他冰凉的牙齿贴在她娇嫩的动脉处,沉声:“陆念之,你是不是欠操”
陆念之:“”
ok,对不起,她忘了酒精也会让一个男人变得粗鲁
“对不起”陆念之怂得明明白白
“我不要对不起”徐铭谦伸出了舌尖
与冰凉的牙齿不同,男人舌尖是滚烫的,像长了手脚的火苗,一旦触碰到她的肌肤,便能主动延伸到更隐秘的地方
陆念之终于开始害怕,她声线有些抖,“那、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黑暗里,男人睁开眼睛,眼底燃烧着炽热的火占有欲混着酒精,以及多年的隐忍让他几乎难以压制
就在他差点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