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质问口吻道:“华容,宫兔子呢?”
“回娘娘,早晨皇上让人抓走了,说是晚上娘娘要吃兔肉火锅”华容道
敬则则简直无语,她什么时候说要吃兔肉火锅啦?那兔子都还没下崽子呢,吃了多浪费啊况她总觉得己辛苦养大兔子,即便要吃也该有个仪式什么,就这样不见了难免心里空落落
再且一想到要从秀起堂这种与无争地方搬出去,敬则则心里也有些慌
午后景和帝沈沉总算得了一点儿空,因对云道:“昭仪搬到远近泉声去了么?”
云就知道皇帝要问,所以一直让小太监瞅着秀起堂那边情况,半个时辰一报“回皇上,昭仪娘娘步辇还没从秀起堂启程”
沈沉想了想,“备马,朕好乏了去秀起堂走一走”
到得秀起堂,沈沉穿过绘云堂前松竹林,还没上竹桥,就看到了敬则则她坐在茶室面水一侧往下凸出水面台阶上,白生生玉莹莹一双脚没穿鞋袜在溪涧里随意地泼着水花玩儿,手里则拿着一卷书舒舒服服地靠在引枕上,看得不亦乐乎,丝毫没察觉桥上多了一人
“在做什么?这溪涧水都是山上融化雪水,冰凉刺骨,再贪凉也不该如此”沈沉一边往竹桥走,一边呵斥敬则则
敬则则一听这声音,再一抬头,看到景和帝时赶紧把脚收了回去,裙摆都被润湿了一大块
就这么一点儿功夫,景和帝已经大跨步地过了桥,敬则则连脚都来不及擦干,就赶紧裣衽行礼
沈沉脱了鞋走上茶室雪白蒲席,蹙眉道:“免了吧,赶紧把脚擦了”
敬则则这才起身,她还站在靠水一侧台阶下呢,华容赶紧地拿了干净棉帕上前给她擦脚
沈沉数落道:“怎么就那么贪凉?上次也是,夜里那么凉快还去山溪里踩水,冰碗也是一碗接一碗……”
敬则则打断皇帝话道:“臣妾已经很久没吃冰碗了呢”哪有那个条件啊?
“活该吃不到冰碗”沈沉没好气地道
这天儿可就聊死了敬则则委屈巴巴儿地看着沈沉,抿唇不说话
沈沉见状知道敬则则心里不服,却还继续数落道:“就因为贪凉,寒从脚下起,所以至今都没有身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敬则则一听就更不服气了,她这才侍寝几次啊,哪里就能怀孕了,又不是神仙
“不是在,以前呢?”沈沉问
敬则则“哦”了一声,她以前承宠次数确比在多,可皇帝讲究养身养心,一个月里翻牌日子最多不过半月,她能分到中三分一瞧着算是多了,可真要怀孕话,也就算不上太经常
“太医给请平安脉怎么说?”沈沉又问
敬则则不想回答,她并不想给皇后上眼药,不管怎么说谢皇后已经算是很好了
“问话呢”沈沉催问
“有些日子没请了”敬则则含糊道
沈沉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有些日子是多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