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无限的索引整中。
有一一,这活的确够枯燥累人。
山海阁数万年下来积累的月记表,但是索引就浩如烟海,更别提仇薄灯还列了一堆奇怪的格式求。
娄江不知道仇薄灯到底发现了什么,但那天将鱬城的月记表算完之后,仇薄灯自己动手画了一张《天轨图》,神情有一瞬间格难看。
来奇怪,这位太乙小师祖臭毛病一箩筐又一箩筐的,可嬉笑怒骂没心没肺,又隐隐约约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定感。
仿佛不当一回事,那就真的不算什么事。
娄江还是第一次看到脸色那么难看,让人不由自主跟着不安起来。
“娄施主!!”
正在自神,忽然有一道极其熟悉,熟悉到娄江条件反射打了个哆嗦的声音响起。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未等娄江拔腿就跑,一道灰扑扑的身影就扑到了跟前。
“可算找到人了!”不渡尚如见亲人,热泪盈眶,“贫僧转得头都晕了!”
“你你你!”
娄江向后跳一大步,惊恐地看……一夜未见,不渡尚光头如初,脸上却大红大紫涂得跟鬼一样。
“你怎么回事?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事来话长……”不渡尚一边,一边扭头朝后边喊了一声,“半算子,别再胡掐乱算了!赶紧滚过来!找到人了!”
半算子?
娄江心里不详的预感越发了。
“唉,不渡禅师,你怎么可以小道是胡掐算呢?”
打长廊那头走来一位青年道人,长得倒五官端正,可惜就是也有点不正常……背一破斗笠,一脚破藤鞋一脚光底板,话慢吞吞的,似乎性情极好。
“小道神机妙算,从不虚言的。”
娄江缓缓后退。
好像知道这人是谁的。
“你看,”青年道人好声好气地跟不渡尚解释,“小道不还是功带你算到路了吗?”
不渡尚翻了个眼:“算迷了一百多次的路?你也好意思自己神机妙算?”
“唉,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自然不可一次就算准的……”青年道人继续同解释,“你不信,让小道再算一卦,定带你找到你找的几位贵人。”
不渡尚直接不会,一把抓住悄悄想溜的娄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娄施主可知左施主身在何处?可否带贫僧过?”
“……”
娄江还真知道。
左月半刚给传信,让准备鱼竿竹篓过,娄江不想过面对一群显然打算作妖的二世祖,就差使其过了。没想到,东躲西藏,还是一头撞上了不渡秃驴。
娄江暗中运气,试图挣脱这秃驴。
不渡尚慈眉善目,宝相端庄,纹丝不动。
“们云台了……行吧,带你们过。”
娄江无可奈何。
不渡尚喜形于色,连声道谢,然后回头一把抓住正在低头掐手指的青年道长:“走走走,别算了,算你个球。”
“唉!且慢且慢!”
青年道长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