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海水起伏,潮声起伏。
依稀仍有人在教导他错与对,是与非。
他们最后一次一起在云台钓鱼,左梁诗听他叨叨某某宗掌门如何何,某某派掌门如何何,听得不耐烦了,就拿鱼竿敲他。
……你爹比他们厉害多了。
……得了吧,我把你们那时候的天骄榜都翻过一遍了好吗?压根就没你名字。
……臭小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一刀斩上神,一人清山海。
“老头子,原来你说你很厉害,是真的很厉害啊。”
“以后出去,我吹牛皮说我爹是谁谁谁,大家铁定一片哇,贼羡慕。以后再也没人敢说你是最窝囊的掌门了。”
左月生的手慢慢垂下,他盯着海面,上扬的嘴角一点点落了下来。
“老头子,他们都说你那天贼拉风。”
“可再拉风又怎么样,我又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