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着神火,向朝城中心的丹华古木。
古木底,石台上。
少年披盖新婚的红衣,肌肤就像雪一样的素净,被彤霞般的丹华花染上古艳的红妆。他的呼吸经悄然停止,他的温度正在逝去,可他得就像是刚刚睡去,眼角眉梢带一点幸福,还有一点眷恋。
依稀间,他像还在笑。
玩笑似的问:
怎?想我以一生许啊?
这是师巫洛第一次读懂他藏在玩笑后的话语。
……这一生荒唐错落太多,我经不知道自己算什了,那就把一生都许给吧。还是没办法给一清平的世界,那就再护一回吧。
以我的一生来护天不崩垂,地不塌陷。
“不要睡,”师巫洛在他身边半跪,“不是想以一生许我。”
颤抖松开手,神火慢慢飘。
“是我想以一生许。”